咙里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戏霜万分警惕,“怎么,我打你还有什么怨言吗?”
“呵,”贺怀知嗤了一声,嘶哑声包含着某种压抑的情绪,阴沉,像是之泥塘中伸出来要抓人一同沉溺的鬼手,“宝宝你真的有把我当成你的狗吗?还是说狗这种东西对你本来就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想要扔掉就扔掉?”
“你真的有把我当你的狗吗!”他饱含怨恨地谴责道,堪比一个深闺怨妇。
戏霜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了。抿着嘴巴不说话,也不给与任何回应。
适当的自然消退反应有利于加速猎犬的驯化。
在他面前的就好比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狗,会对他的离开感到焦虑,发疯撕碎所有可以撕碎的玩具。
在得到一定的心理阴影之后,主人再度出现,狗狗会产生各种应激反应,可只要主人在适当表现出一些冷漠回应,它就会学老实,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彻底被驯化。
他的手被轻轻抓住。男人像极了一条讨主人欢心的狗,温热的舌头舔在他的手心,嘴上却放狠话,“你要是敢再把我扔掉,我会咬死你。”
出于报复心理,男人故意咬着他的两根手指头狠狠地磨了两下,痛得他嘶了一声。
“记住了,再有下一次,我真的会,会……”男人像是卡壳的电台,磕磕绊绊说不下去了。
见局势掌控下来了,戏霜才有种后怕的惊悚感,背上冒出了涔涔冷汗。他推了一下面前的人,昂首,“别啰嗦,我要出去,耽误太久了。”
他知道贺怀知的冷静下来只是暂时,逃离才是首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