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脑袋往后砸, 后脑磕在他的下巴上。
贺怀知也不躲还低低哼笑了几声。
戏霜气到不行。
欺负他好玩吗!
他拧着腰转回去,冲他下巴狠狠咬了一下。
对于送上门的猎物,贺怀知来着不拒,黏糊糊地亲着他的嘴,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小男友脸逐渐涨红。
“贺!怀!知!”戏霜腾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脚踹揣在他的支撑腿上。
贺怀知不防, 膝盖磕在地上直接跪下了。他抬起头, 戏霜面若腮红,眉头紧蹙。
打量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味了, 原本贺怀知要向上的力道也卸掉了,臣服在他的脚边。
戏霜气得不行,贺怀知说当时他还给他在更衣室留了一套游泳设备, 就在柜子旁边的垃圾桶里。
直接把戏霜干的满头问号。
请问,他是什么会翻垃圾桶的变态痴汉嘛!!
到底是谁啊,谁才是变态!
戏霜深呼吸压下翻涌的胸膛,眯眼打量着跪在他脚边的男人。
不听话的贱狗就该惩罚!
“你说过的,见面后就是我们惩罚游戏的开始,”戏霜的目光倏地定格在他的脸上,眯了眯眼,“现在算不算呢?宝贝。”
“…算。”贺怀知哑声道,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那么告诉我,现在谁才是变态?”戏霜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贺怀知吃痛地皱了皱眉,“轻点,宝宝。”
“错了,”戏霜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