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戏霜凑近,按在他脖子上的手下压,贺怀知就这样被迫向他面前前进了几公分。
究竟是不是被迫,戏霜也没心思辨别了,一心只想着报复回去,就像几十分钟前贺怀知恶劣又局促的逼问。
“我的粉丝有多少贺老师不清楚吗?大几十万的人给我点赞的醋你也会吃吗?超、级、大、醋、精。”
“……”沉默了片刻,又像极了是勾起了过去不愉快的回忆憋着气,贺怀知的声音有点沉,“没吃醋。”
“所以你承认那位用户246554是你咯?”戏霜的指尖已经爬到了他的脸上,暧昧地撩拨他英俊的脸庞,“承认cp照,还有那些无理的要求,全是你的别有用心。”
“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贺怀知持续沉默着。
戏霜笑了一下,拉近他的脸,鼻尖相对,气声故意落在他的嘴唇上,“承认就让你亲我。”
“告诉我,是不是你?”
贺怀知的喉结动了一下,漆黑的眸子落在他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几乎微不可闻地应了声,歪着脑袋要朝戏霜的嘴上贴去。忽然,脸上一痛,猛地就被人推开了。
“这个作为你欺骗我的惩罚。”戏霜狡猾地眨了眨眼,在贺怀知伸手之前,快一步拉开车门跳下去了。
他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低住车身,望着贺怀知扑过来又被安全带绑回去的模样,开怀大笑。
甩上的车门带着他模糊的声音一并隔绝在了车外,“接吻就留着下次吧!”
隔着玻璃,戏霜摇了摇手:拜拜~
失策了。贺怀知懊恼得敲了一下额心。
有我喜欢你那么多吗?……
a大的期末考一共两周, 第一周是公共课,第二周测试的是专业课,戏霜的专业知识扎实,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不过他还是随波逐流奔波在自习室和工作室之间来回切换, 过着早八晚九的生活,直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从考场走出来。
“哇, 今年的天气是不是又冷了。”郝阳阳猝不及防吃了一口冷空气,缩着肩膀躲在了戏霜身后,“狗爹最后一题阐述当代教育对书法产生的影响你写的啥?我都整天被那群小屁孩气死了。”
“……”
等了会,郝阳阳没得到回答,不由往旁边看了眼, 戏霜正埋头和谁发着信息,就连身边有同学和他打招呼也都是胡乱点了点头,尔后看向郝阳阳, “啊,你刚才说什么?”
“我哪儿有说话呀,您听错了吧。”郝阳阳说的阴阳怪气,“我是什么人,你赶紧回人家信息吧, 人家可是盖了戳的。”
盖戳这件事是源于几天前贺怀知顶着左脸的牙印回实验室,当天晚上就被梁加溢拍了照片发朋友圈取笑, 又被好心人搬运到论坛。
尽管那段朴素迷离的恋情没有官方认证过, 校友们依旧一致认定那就是官方盖的戳。
官方无法反驳,以至于有空就被室友逮住嘲笑。
“……”
“没和贺怀知发信息。”戏霜解释, 看了眼周围,压下声,“是史京徽给我发信息。”
“他?”郝阳阳配合着压下声, “他发信息给你干嘛?”
“不知道,他说要见我当面说。”戏霜觉得奇怪,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张嘉燕被拘留了十天,并且校方也给出了相应的处分,论坛那些不实的谣言也都不攻自破。
或许是史京徽做贼心虚怕引火上身,来找他道歉吧?
戏霜摇了摇头。
才从楼上下来,守在楼梯口的粉毛在顺行的人流中分外晃眼,更糟糕的是贺怀知正从远处走来。
戏霜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