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戏霜和郝阳阳冷汗都出来了。
录音里那个声音他们都认识,正是他们系的一位教授,这学期正好也有他的课。戏霜和郝阳阳才对他的声音感到熟悉。
只是戏霜纳闷。自己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污蔑他?
等到史京徽拿钱离开后,贺怀知拿起他留下的手机,问,“你们想怎么处理?”
戏霜没说话,事情来得太突然,一时也拿不出什么主意。
忽然郝阳阳拍了一下大腿,“对啊,我早该想到的呀。是何老师那件事!”
戏霜不禁看了过去。
贺怀知:“何老师是谁?”
“我们系的一个副院长,马上就要退休了。我之前听谁说过明年开春估计有人事变动,肯定是因为他想和老王争位子!”不如郝阳阳想不出来为什么一个教授要陷害学生,背后的逻辑必定和利益挂钩。
“嘶……”戏霜吸了口气。如果是这样,倒真有可能。
不论是能力还是履历,最有可能当选的是王芜。
整个系他是和王芜关系最密切的学生,就连之前投稿也是王芜推荐他去的,在这种关头闹出什么黑料,对方肯定有办法把王芜也牵扯进来。
“关键是我俩只是普通学生,光拿个录音和照片出去,学校会信吗?”郝阳阳忧心忡忡,原来还以为只是学生纠纷,没想到还牵扯到乱七八糟的权利纠葛。
“不管有没有用,最起码和王老师说一声,让他有心理准备。”戏霜道。如果真因为自己的事把王芜也牵连进来那才是最糟糕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