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高度。
他一惊,来不及回头,一只强有力的胳膊锢住了他的腰,提着他往上走。
“……???!!”
不是拍照吗?!戏霜惊恐地回过头,只见到抓着相机的左掌,黑色的外壳下,手指头有些青白,手腕的青筋微微浮现。
“宝宝坐上去。”
男人每说一个字推动的水雾落在他的脖子上,令他浑身发痒。
很快他被顶了一块石头,调整了好一番,屁股落在了岸边的石头上,腰上的手顺势往下滑,顺盘的从他的胯摸到腿、到腰、脚踝,最后脚尖。
“可以保持这个姿势吗?”贺怀知的表情冷淡的一如冷漠又专业的拍照机器,只是忽略“那点”反常的话。
戏霜嘴皮动了几下,骂了几句。脚上用力蹬,踢在贺怀知的胸口上,“滚远点!”
贺怀知凝视着抵在胸口的脚好几秒,缓缓举起了相机。
“很漂亮的宝宝,可以让我拍下来吗?”
贺怀知的语气真诚又卑微,堪比讨好人的小动物,黏糊糊的上来舔你一脸,又卖乖的撒娇。
迟疑了几秒,戏霜对贺怀知的拍照技术还是心存怀疑。
“你要是把我拍的很奇怪,就死定了!”
戏霜不仅脸红,眼睛也是水润的,瞪人都绵软无力,任何强势如同虚设的,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就是一只虚张声势的野猫。利爪狠狠地抓在贺怀知胸口,唯有挠心挠肺的感觉。
温热的大手摸在野猫的脸上,贺怀知明知故问,“脸好红,是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