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的东西,“他给你带了礼物,要不要?”
“不——”戏松想要有点骨气,但是骨气在金钱面前算什么啊!他的一个“不”字千回百转后,清脆响亮地变成了“要!”
戏霜揉了揉耳朵,“声音小点。”
“我就乐意这个音量咋了,总比你个哑巴好。”戏松怒道,不过声音确实低了点。
“不晾你你能冷静下来听我说?”戏霜顿了一下,“我和贺怀知确实谈恋爱了。”
“我可以保证,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戏霜在戏松张嘴攻击前,抢先一步说话,“他曾经帮过我很多次。”
“帮过你,你就以身相许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是什么清朝余孽呢?当初改革开放没通知到你是吧??”
“他到底是对你下了什么蛊了?还是你脑子坏了?”戏松忧心忡忡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比了比自己额头的温度。
“……”戏霜按了按眉心,再次认真地、郑重地纠正戏松的想法,“没有,我是很认真在和他谈恋爱,我很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戏松忽然哑然了,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又像熄了火的机关枪。一连几个你,气得半天也骂不出个名堂,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我就知道你没定力,我是出于综合考虑。多少情侣能经得起异地考验?又能经得起七年之痒?京市是他家,到时有什么,他拍拍屁股就能走人,那你呢?就远在千里之外白被人欺负?”
和所有家长不喜欢孩子远嫁的道理一样。
戏松把他弟当崽一样护了十几年,见不得他弟受委屈受欺负,偏偏他也不能阻止他弟追求幸福。
最终他百味杂陈地别开脸,不说话。
他的袖子被扯了扯,他没理。
“哥。”
“……”
“哥哥?”
“……”
“戏松。”
过了一会,戏松才回过头,抱着胳膊觑了戏霜一眼,不太爽地说,“以后我在京市来回的机票你给我包圆了!”
“嗯。”戏霜舒坦地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是嘴硬心软的蠢哥妥协了。
他当然希望能在自己的对象和家人之间找到了一个和谐的平衡点,健康长久的关系少不了家庭的庇佑。
蠢哥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咕哝着什么,拿着那团报纸包的东西出去了。
戏霜收拾了一会东西,就开始给贺怀知打电话。
热恋中的小情侣暂时还无法适应彼此分开的生活。
视频接通后戏霜觉得有点奇怪,屏幕里是浅灰色的金边瓷砖,还有沥沥的水声。
戏霜:?
有种不妙的预感浮现,他还来不及挂电话。视屏的画面切换了一下。
贺怀知的脸靠得很近,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水珠往下滑,裸露的胸膛上还有一些泡沫。
“……你洗澡接什么电话?”
“因为不想错过宝宝的任何信息和电话。”贺怀知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已经一天没有见面了,你不想我?”
“想的。”戏霜飞快回答,镜头在热水雾化变得朦胧,他不好意思看对方,“你要不先洗澡吧,等会再打电话。”
贺怀知却问到,“宝宝不想看吗?”
他的手动了一下,拍摄角度改变。花洒从头淋下来,打湿了短短碎碎的头发,水珠沿着他英俊深邃的脸流下,滑过胸膛,腹肌、腹股沟。
“……”戏霜沉默地放下手机,将脸埋进被子里翻滚了,胡乱蹬了几下腿。
一切都是在无声状态下进行的,好一会,他整理好自己的头发,拿起手机傲慢地哼了一声,“不用,你洗吧。”
戏霜挂断电话,瘫软地倒在床上。安静没两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