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凶猛,抬手摸上他漂亮的脸蛋,低声喃喃。
不多时,水花溅起,粘糊的水声啧啧作响,浴缸里的水满得溢了出来,滴滴答答流到地面。
美人不知不觉在睡梦中吃了一夜的橙子,待到第二日醒来,腰酸背痛,喉咙干涩,仿佛被卡车碾过一样。或者,更准确的来说,像牛似的犁了一万亩的地。
“咳,怎么回事……?”
黎让年满目震惊,努力撑着上半身爬起来,却被腰腹处的酸痛刺激得瞬间软倒,只能狼狈地靠在床头。
长发在半空晃荡,发尾扫过肩背带来一阵痒意,被子缓缓滑落,堪堪遮住腹部。可怜的小蛋糕被吃了个精光,连草莓尖尖也不肯放过,浑身都泛着绯红。
他怎么没穿衣服?黎让年连动一动都觉得困难,大口喘气,身上冒出香汗。
被子显得沉重,压在出汗的身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刚想抬脚踢开被子,却听见清脆的声响,似乎是金属碰撞发出来的。
“……”美人这才察觉到脚踝处的冰冷,费劲掀开被子,发现锁住双脚的金链,细细的一条,甚是牢固。顺着看过去,另一头就锁在床头,很长,足够他下地活动。
不可能吧?他还在做梦吗?黎让年不信邪地抬了抬脚,金链随着动作晃荡,发出清脆的声音。
是真的被锁住了。黎让年顿时慌了,身体往前一倒,就这么跪坐在床上。鸭子坐的姿势,很容易压出一层诱人的臀波,雪白的脊背俯下去,露出更美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