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小圆桌, 桌上堆叠琳琅满目的瓜果、甜品与酒水。
刚下完一场雪的天空罕见地透彻起来,泛出微微的天蓝, 空气清新微凉。
侍者们忙着清理场地上残留的雪, 确保婚礼不会出现意外情况。
悠扬的乐曲如溪水般缓缓流淌, 夹杂小声的交谈。客人们渐渐到场,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爬满绿植的围墙外, 保镖来回巡逻, 空中不时飞过一辆直升机,巨大的旋风吹动场地上的摆设, 发出簌簌的声响。
如此重要的日子, 于父于母竟无一人到场, 唯有几个于家旁支。不过谁也不敢小瞧于桉,毕竟对方的手段大家都有目共睹。
宴会上还有一些外国人的面孔,那是于桉在国外结识的友人,受他邀请千里迢迢来到国内参加婚礼。其中自然有他的老师, 开创独特绘画理念的阿西克大师,名扬海内外,不少人前去和他打招呼,场面甚是和睦。
按照国外的习俗,婚礼将在十一点开始,持续一个小时左右,仪式结束后直接进行午餐宴会派对。
于桉今日分外精神,光滑的发丝被抹到脑后,露出立体英俊的五官。纯白的西装衬出他身材的完美,胸口别一朵鲜艳的玫瑰,飘带上镶金的字体表明他新郎的身份。
此刻的他立在门口,嘴角含笑,谦和有礼,与每一位前来的客人握手、寒暄。身旁的助理则笑意晏晏接过对方的贺礼,让特意安排的侍者领着客人进去。
百忙之中,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分针一点一点转动,距离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现在老婆应该已经在车上了吧?
……事实上,黎让年在车上,不过不是于桉精心安排的婚车,而是野男人的豪车。
层层叠叠的婚纱下摆堆叠纯洁的玫瑰,裙摆蓬松而宽大,由细细的银丝穿梭缝合,昂贵的碎钻点缀其间,闪烁着点点星光。束腰的设计,掐出一截细细的腰肢,背后的镂空花纹,雪白的脊背线条看的分明,一路滑下紧贴着肌肤,在臀部凹陷下去一抹弧度。
抹胸上镶嵌美丽的玛瑙石,酥胸半露,锁骨精致,肌肤胜雪。胸口上垂落一条珍贵的项链,正中央鸽子蛋大小的蓝色宝石犹如海洋之心,璀璨夺目。
长发被银制发饰盘起来簪住,笼上两层白纱,轻飘飘垂落身后,也笼住那张漂亮到令人失语的脸蛋。艳丽的妆容美到不可方物,红唇似血,眼中波光流转,额间刻画一串银色纹路,仙气十足,隔着轻纱观望,犹如雾里看花,有种神秘朦胧的美。
美人皮相娇艳,身材姣好,将那价值百万的婚纱硬生生比下去,沦为他美貌的附庸。
此刻他眉头轻轻皱起,玉手托起裙摆,怕掉落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模样。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跟花枝似的水灵灵嫩生生,半腿袜卡在膝盖上面,边缘凹进豆腐乳一般嫩滑的肌肤,勒出淡淡的红痕。脚上还穿着一双亮闪闪的水晶鞋。
“尹岘之,你疯了?!”车内安静得有些过分,美人忍了又忍才开口,嗓音绵软,“放我下去,我要去结婚!”
男人没再戴那串佛珠,脖颈处缠绕着纱布,俊美的眉眼愈发深沉,瞳孔深邃,唯独声音暗哑:“宝贝,跟我在一起吧,我们去旅行世界,好不好?”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继续说道,“之前的事情……我知道,宝宝,你还在恨我,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不要和他结婚。”
黎让年无语,“不和他结婚,难道和你结吗?”看见男人骤然亮起的眼睛,他顿时改口,“想的挺美,我不可能和你结婚。”
“我知道,我没奢求过。我只是想带你走,不管去哪儿都好,我都要留在你身边。”尹岘之笑了笑,眼中满是偏执,“你别想摆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