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睡下,自己也躺在一边,偷偷摸摸揩油。
新月镇一事到此结束,小镇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而帮助解决祸患的几人再度踏上修行的道路。
百越之地,自古以来偏僻封闭,瘴气重重,毒虫盛行,生长在此的人们无一不擅长巫蛊之术。
深山之中,百尺断崖之下,有一苗寨隐在竹海之中,细数足足万户人家。地势由高到低往下分布房屋,屋顶鳞次栉比,吊脚楼独具特色,青石板街,小桥流水,古色古香。
苗寨的人操着一口浓厚的方言,腔调抑扬顿挫,咿咿呀呀的听不明白。穿着也独特,无袖敞胸外衣,色彩丰富,衣襟宽边,绣花鸟鱼虫,多以青布接袖。下身为白色麻布百褶裙,系青布蔽膝围裙,腰部扎花带,头部则以包帕为主,也佩戴各色银饰。
百越之地还保留比较原始的生活方式,也养蛊,一路走来,在门口摆木架晒毒虫的人家不在少数,什么百足、蜈蚣,都很常见。
苗寨的人很排外,见到几人并没有任何欢迎之意,只有警惕与打量。
“是外来人,而且看着不像普通人。”
“不会又是来偷蛊虫的吧?外来人就是这么贪婪恶毒……”
“长得都还可以,适合当祭品,尤其是皮肤白的那个……话说是童男吗?”
黎让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这些居民在暗中观察自己,时不时交头接耳说几句话,神情看着不是很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