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看他愿不愿意帮助我完成了。”容珩越看他越觉得有趣,这世上怎会有这般懵懂纯洁之人,“不过,就算他不肯,我也会做到的。”
他抚过美人通红的脸颊,补充道,“希望到时候,他不会反抗。”
“……”黎让年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少年似乎很是满意,步履轻快地离开了,他也只能赶快回到禅房。
他回去后,慕容修已经将住的房间打扫干净,见他回来,目光在他周身探查一圈,才温声道:“师兄,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黎让年欢快地扑向床铺打滚,发丝凌乱。
慕容修却暗暗皱眉,方才师兄擦身而过时,他嗅到了一股不属于师兄身上的熏香。是谁接近师兄?
但师兄肯定不喜他过问,他也只能忍着。天逐渐黑下来,他们与楚源二人坐在院内的菩提树下,喝茶赏月。
“也不知师父她老人家在做什么,门下师弟师妹们练功是否松懈。”楚源望着头顶一轮明月,感慨道。
苏熙捧着脸,同样抬头看着,说道:“从来没有如此想念过太清宗,真想早点历练完回去。”
“出来还不到半个月呢,别想了。”黎让年其实也很想回去,不过他一向嘴硬,不会承认。
至于慕容修,只要黎让年在,他哪里都能待,没有其他想法。
见他们都有些沉默,楚源摇头笑了,“看我,又在伤春悲秋了,说这些干什么。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