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说出,眼前已被云雾遮掩,发丝乱舞,一路掉下去时砸到不少横生的树木,后背被划出无数血痕。慌乱间他想召出长剑,却发现周身灵力尽失,身体一寸寸冷下去。
黎让年眼睁睁看着少年跌落悬崖,对方震惊悲伤的神情令他心中不安,呆呆地站在边缘,直到051提醒他才脚下踉跄,往后倒去。
“阿年!”黎让年落入男人温暖的怀抱,怔愣地抬起头,看见是他,小脸苍白,“你都看见了?”
东方权可不在乎慕容修的生死,他只是惊喜自己抓到美人的把柄。他温和地笑着,手掌死死揽住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嗅闻美人的体香:“阿年想让我看见吗?我都听你的。”
黎让年没多久就从愧疚中恢复过来,想推开他,又变成那副娇纵的样子,“我说过我很讨厌他,我才不后悔!反正、反正他灵力那么强,摔不死的。”
“阿年讨厌谁,我就讨厌谁,只是阿年,你要如何应对师尊的询问?”东方权压下他那点挣扎,嘴唇游移到美人莹白的脖颈,言语中透出似有似无的暧昧,“你可想好了?”
“……你到底要什么?”美人瞪他,眼睛圆溜溜的,猫儿似的可怜柔弱。
东方权胸口滚烫,面上如常,“阿年当真不知道师兄对你的心思吗?师兄只想要你。”
他亲眼看着美人脸色变幻几番,从疑惑到羞怒,最后愤愤地开口:“好,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可以,我答应你了。”
果然上钩了。东方权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捏起美人尖俏下巴,重重咬上他朝思暮想多年的红唇,居高临下欣赏美人被吻得喘不过气的模样,暗暗笑了笑。
倒是忘了告诉阿年,那悬崖下的云雾有毒,会让修士短暂失去灵力。从这么高的悬崖
掉下去,还没有灵力,慕容修必死无疑。
他现在也不想去夺什么宝物了,一心只想带着美人离开,好去云雨一番。
黎让年对他猴急的做法又羞又气,偏偏自己还不能拒绝,只能任由男人动作,像条鱼似的被翻来覆去,周身都泛起糜烂的绯红。
不过东方权这人倒还守信,待太虚秘境关闭后,他便开口向少微仙尊禀报,说慕容修师弟不慎跌落悬崖,生死不明。
少微仙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扫他一眼,最后挥挥手:“派人去悬崖底下找找吧,若实在找不到,好好安顿他的家人。”
“是,师尊。”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修士生命漫长,对时间的概念并不那么重视。弹指间,三年转瞬即逝。
黎让年出落得越发水灵,身量高了些,脸蛋更加漂亮,修为也慢慢涨到了结丹期。
唯一令他心烦的只有东方权,虽然他与东方权的关系遮遮掩掩,没有其他人知晓,但隔三差五就要被迫吃橙子,多少有些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算了,再忍忍,三年之期已到,待主角攻杀回太清宗,他就能下线了。
自从黎让年学会用剑,那条软鞭就被当作腰带栓在腰间,没被拿出来用过。
他学会了不少法术,拥有最基本的自保能力,为了能下山游玩没少缠着主角受,对方终于松口。
黎让年连夜收拾好包裹下山,兴冲冲地跑到花楼喝酒,一个粉衣美人替他斟酒,另一个剥着葡萄,亲手送到他口中,还有几个舞姬跳舞,丝弦声声,好不自在。
正当他玩得忘乎所以时,一位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款款走来,将其他人挤开,靠在他肩上,嗓音娇柔:“公子~今晚让奴家一个人伺候您,好不好?”
“伺候?不、不用,我只喝酒。”黎让年头一次见如此明艳的美人,眼睛看着都移不开,结巴地说道。
女人见他目光专注澄澈,没有夹杂任何污秽心思,只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