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待在这里。”黑玫盯着无面者。
九山抬眼看她，“我想去找他。”
“你待在这里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黑玫握紧拳头, 她不是无面者的对手，即使有门也不行。
“他现在遇到了危险，我能感觉到绝煞之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九山继续说道。
“那也不行，我已经答应了红玫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你以为你能困得住我吗？”
黑玫不说话了, 好看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
“你已经没有了钥匙，没有我你也打不开门。”
无面者却没有望向她，而是望向了学校的另一个方向。“可是这里不是有湖吗？”
黑玫的呼吸骤然一紧，顺着他的方向朝着那片黑乎乎的区域看去。
“你疯了。”她惊讶道，“你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九山却没有理她，转身径直朝着学校的中央走去，黑玫一跺脚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了上去，她快速的奔跑，很快就拦在了无面者的面前。
“你不能去。”黑玫拉扯着无面者的手臂。
无面者停下脚步，微微垂下眼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黑玫。”他说。
黑玫缩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无面者。
无面者：“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黑玫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这么长时间，你似乎都没有变过。”
黑玫一怔，随后才说道，“我又不是人，不会变不很正常么。”
无面者沉默，看了看黑玫握在他手臂上发白的手指，小小的手掌根本无法将他整个手臂握住。
“你很怕我。”无面者陈述一个事实。
黑玫梗着脖子，“谁怕你啊，我是怕你做傻事。”
“所以，这个副本是你们特意选的对吗？”无面者道。
“当然是特意选的，这不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吗……”
“不，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无面者轻轻抽回了手臂，“这里根本不能为周彦清除污染。”
无面者神色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黑玫心惊。
“这是你们为我选的地方，你们一直在骗我。”
黑玫猛的睁大眼睛，视线中，她只能看到暗红色面具下是一双泛红的眼睛。
“不……不是……”黑玫连忙摇头，“我们没骗你，这里真的可以清除污染，也只有这里可以。”
无面者沉默，黑玫犹豫一下才又说道，“所有的玉都来自这里，这是最初之地。”
无面者沉默，过了一会才说道，“所以，你们也是玉对吗？”
黑玫犹豫了一下：“我不是玉，我是壳，红玫是玉。”
无面者红色的瞳孔微微下移，“原来你们就是丢失的那只茧。”
黑玫神情纠结，似乎是解脱了一般看向了学校的一处，“被人祭拜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尤其是那些人有各种各样奇怪欲望的时候。”
无面者沉默，片刻后才问，“所以，那个时候，红玫就知道了我的来历了是吗？”
黑玫犹豫一下才点头，“但是她看到的线并不是一条笔直的线，这条线分出了从千上万个分叉，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一条并不算太正确的线。”
“游戏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无面者嗤笑，慢慢越过黑玫朝着“所以啊，你们还是骗了我。”
“创造的神永远不可能成为神，一开始就错了。”黑玫有些着急，“我们……不是故意骗你。”
无面者没有回答，视线一转，看向了远处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