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看着那玫铜钱眯起眼睛。
半响,红毛又开口,“没有人知道神去了哪里,失踪,还是死亡,那些黑色的水是被污染的,污染他们的是神的血。
神被背叛,被杀害,血液流过的地方被黑暗吞噬,那是被污染的湖水。”
即使被污染,沾染了身血的湖水也有了能力,杀死神的人被放逐,他们害怕神复活,于是建成一个个茧,那些茧不断的从黑湖里汲取能量,获取神的力量。
以三年为期限,他们就要出来一趟,将即将成神的人杀死。
在神与信徒之间的争斗,玩家其实就是炮灰一样的消耗品,被神当做工具去清理污染,被玉当做食物补充能量。”
“真是可悲啊。”红毛感叹。
身后忽然响起剧烈的撞击声,会议室的大门被猛的撞开。
傅词冷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很好,还没走。”黑色的长刀扬起,直直指着红毛的方向。
会议室里的几人齐刷刷的回头看向突然而来的傅词。
卫野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傅词明明已经死了,尸体还躺在角落,眼前的这个疯子竟然又活了过来。
果然,神纹的人都不容小觑。
红毛挑挑眉,不奇怪傅词的复活,也不理会傅词的挑衅,“怎么,闲死的不够快?”
傅词冷笑,“你说的是你吧!”
墨色丝线如活物般在虚空里游弋聚合,空气忽然变的粘稠。
卫野察觉到了一场,立刻拉着身旁的一个玩家快速的撤离了会议桌。
黑色丝线从四面八方朝着傅词涌来,但是在接近傅词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那些泛着金属冷光的丝线却在触及傅词的刹那骤然悬停,宛如臣子觐见帝王般低垂震颤。更诡谲的变化正在他周身发。
藏青色西装布料突然泛起涟漪,仿佛被无形的手揉进了时光的碎纸机,纤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成银灰色粉末
失去衣物遮蔽的皮肤下,细密的黑色花纹如苏醒的蚁群般爬满傅词的肩颈与脊背。那些纹路并非静止的图案,而是活的 —— 它们像液态的墨河在皮肤上游走。
红毛挑了挑眉,“有意思。”
“就这点伎俩?”傅词的冷笑如淬了冰的刀刃,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化作漆黑残影。
刹那间,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自虚空撕裂而出,猛地劈向红毛面门。
刀锋在距红毛咽喉仅十厘米处骤然凝停,却见空气被这骇人的剑意绞碎成齑粉,刀刃周围的空间泛起蛛网状的裂纹,连墙面的都被震得簌簌剥落。
卫野早有预判,铁钳般的手掌扣住周牧清的腰后肌群,在刀光乍现的瞬间以标准战术侧滚翻拽着人闪退至墙角——方才立足的地毯已出现深可见骨的沟壑。
暮泽升起淡蓝色的光幕,再抬眼时,会议室已沦为战场废墟。
整面落地窗爆成晶亮的碎雨,钢化玻璃残渣如繁星般悬浮在空中,会议桌被斜劈成两半,半截桌腿还插在天花板的吊灯里晃悠,吊灯的水晶坠链正叮叮当当落满一地。
傅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惊觉握刀的手腕传来细密的震颤,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筋脉里游走。
他想将刀刃再压下分毫,却发现浑身肌肉竟如被无形枷锁捆缚,连小拇指都无法动弹,方才还无往不利的刀势,此刻竟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蝶,悬在半空进退维谷。
一股沛然巨力毫无征兆地撞向他后腰,傅词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弓成虾米,刀身“当啷”坠地的瞬间,后背已重重砸在门口承重墙上。
“轰”的闷响中,整栋大楼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天花板的石膏板扑簌簌往下掉。墙面如蛛网般裂开蛛足状纹路,混凝土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