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当他想确定清楚,又如同一缕抓不住的烟消失不见。
到最后,李央只记得自己做的那个梦,其他模糊到只能想起零碎的片段。
“我记不清了。”李央含糊道,“可能我以前也撞坏了脑子。”
应奚没忍住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问问姥姥,她应该知道。”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李央:“央央想见见姥姥吗?”
李央一顿,反射性想拒绝,可张嘴变成了一句“好”。
他摸了摸侧脸,冲应奚笑笑,若有所思回到自己位置上。
应奚姥姥早年住在明湾小区,后来因为离应奚父母住的地方太远,搬到了市中心的房子里。
到达前,应奚提前打了电话。
姥姥正在打麻将,接到电话有些震惊:“小奚?你难得给姥姥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应奚很少主动和人联系,除非有事。
他这样的性格从小到大没有人会忍住不吐槽。
就像梨栩说的那样,喜欢他的人接触后都会丢下一句什么人啊,拉黑再也不见。
“我想和您聊一下小时候的事。”应奚低声说。
姥姥:“啊,你想起来小时候的事了是吧?老房子里有你小时候的照片,你要是好奇就去看看。”
“我马上到您家。”应奚说,“我想和您当面聊聊小时候的事。”
电话那边沉寂片刻,随后是各种起身离开的动静。
姥姥:“来吧,姥姥也好久没见你了。”
十分钟后,顶着一头栗色卷发的姥姥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