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莱米斯脸上挂着好看的笑容:“小尤默,不如下一支舞跟我跳吧?”
“???”
尤默用变态的眼光看向莱米斯。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这跳舞能力还是不耽误你了吧。我先走了。”
尤默朝着会馆内的后台休息区走了去,因为他感觉自己发情期好像要来了,刚才在舞池里跳舞的时候,他就觉得很不舒服。
他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先前在换衣棚里被言谢用假牙蹭过的缘故。
他身上带着抑制剂,他准备去找个地方打一针。
他掀开厚重的帘子,走进了后台局域,找到了一个无人的休息室,从袍子里面的口袋里摸出一支抑制剂和一支针筒来,用针筒吸入抑制剂,然后卷起衣袖,往着手臂里摄入。
针管刺入皮肤时会有一点点小疼,这种轻微的疼痛,尤默是不在意的,但是却会清晰地传递到言谢身上。
言谢一秒钟就猜出了尤默在干嘛,他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查找尤默的身影。
尤默打针打到三分之二,帘子突然被掀了开,他吃惊地抬头,看向了来人。
一头红毛的晁旭走了进来,看见他在打针,说:“哟,易感期到了?”
他走到了尤默的身边,低头在他身上嗅了嗅:“话说,我从来都没闻到过你信息素的味道,你到底是什么味儿啊?怎么让席青洋都对你开始着迷了?”
“你有病吧!”尤默惊惶地推开他,怕他闻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
“等会儿……”晁旭的狗鼻子一向灵,他立马就在他身上嗅到了一丝香味,当时在温泉山庄,他也嗅到了那一抹香草奶油的香,说实话,他一直以为那是来自丹罗顿学院的金发小甜o的,虽然他喜欢,但是没机会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