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穿个背心吗?”
现在虽然开了春,但是天气也没有那么暖吧。
“嗯,我热。”
一靠近,就热。
“?”
尤默看着他说:“那你火气还挺大的哈。”
言谢在他的旁边平躺好:“你要是冷的话,可以抱着我。”
“你不是说你热吗?我抱着你,你岂不是更热?我不抱。”
尤默翻了个身,面朝着里面的墙壁入睡。
身后的言谢转头看向了他的后脑勺,伸出手揉了一把:“那我……可以抱你吗?”
“嗯?”
尤默还没回答,一条长胳膊就揽了过来,从腰后面搂住了他。
尤默想说这样抱着,他有点睡不着啊!
但言谢接下来的话,让他放弃了推开他的想法。
“我的睡眠一直不好,尤其是刚来达纳州那几年。”
言谢的嗓音有点哑,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在了他面前。
他继续说着:“我老家其实是伊尼威桑的,那一年家里出了事,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我们一路辗转,才来到了达纳州,住进了这个贫穷的濯棠里,虽然这里是贫民窟,可是只要有母亲在,这里就是家。”
“我们在离开伊尼威桑的时候,父亲其实给我们留了一大笔钱,但是被强盗抢走了,母亲边打工挣钱,边带着我赶路,能来到达纳州已经算是奇迹。”
尤默安静地做一个听众,用手握住了言谢的手背。
“刚来濯棠里那会儿,这里的人都想着欺负我,尤其是在我十六岁分化成oga后,那些人看着我的眼光就变了,变得下流恶心,为了逃离贫民窟,我拼了命地读书,只要考到第一名,就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上学了,可没想到,霍尔兰是另外一个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