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魔顶着如同季临渊,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脸,声音沙哑低沉。

    然后本应该顺水推舟的季临渊却再次闭上眼,他喉头滚动,再睁开眼,那个温柔可靠的外门大师兄,又回来了。

    季临渊道:“还不是时候。”

    心魔挑眉不语,对于季临渊如此早就习以为常,甚至都没产生什么挫败感。

    他低头嗅了嗅怀中毫无人味儿的玩偶,一把把人推到压上去,原本还是人形的心魔顺便化为黑雾,连同怀中的玩偶一起,消散在房中。

    宗门大会的第二日。

    宗门护持神兽没有出场,长老们又有意收着威压,弟子们气氛轻松很多。

    这一日是新弟子再次验灵根的时候,其实没季临渊什么事。

    但既然是大会,那肯定没什么事儿也要去的。

    广场上站位还是和前一日一样的黑白色。

    沈之初这一次学乖了,第一次为了看到更前面的故事情节,站在了仆役的最前面。

    仆役们没有那么严格的规定站位,只是仆役地位要低于杂役,站在杂役身后便行了。

    这次沈之初跟着季临渊来到广场上就想缩在最后摸鱼。

    然而季临渊一反常态的把他引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沈之初怀疑地看向季临渊,刚那一刹那,他差点以为季临渊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了。

    不然季临渊怎么还能知道他想缩角落。

    季临渊把他安顿好,临走时还摸摸他的头。

    沈之初才坐下,就感觉到了如昨日一样的视线。

    沈之初皱眉到处望了一圈,这才发现这么偏僻的角落居然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和周围的石头在一起,居然毫不起眼。

    他也穿着黑衣。

    六壬仙宗的仆役都是黑衣,区别只在于制作黑衣的材料有所差别而已。

    沈之初身上的黑衣是寻常的夹层,沈之初知道万事过犹不及,季临渊备给他有好的衣料,他也没敢穿过。

    但这个人身上的黑衣不一样,是最名贵的丝绸制作的,光看光泽度都比沈之初身上的要高几个档次。

    沈之初不欲多事,眼前的人一看就不是他惹得起的。

    他准备再换个位置,但是那个从开头就一直盯着他却不发一言的男子却开口了。

    “这位公子,能陪我坐一坐吗?”

    沈之初皱眉,刚踏出去的步子停下来,他转过身看这个陌生的男子,有礼貌地回道。

    “请问我认识你吗?”

    那男子一愣,神情凄凄,低低地垂眸,一张男生女相的脸显得失落起来。

    见那男子半响没说话,沈之初头皮发麻地换了个地方。

    对于柔弱的人,沈之初向来不吝啬同情,但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人最好别招惹上。

    如今形式可不比当初,沈之初自身难保,可没有那么多心帮人。

    眼不见心不烦。

    但在新地儿,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那如影随形的眼神绕得不得安宁。

    无论走到哪里,都甩不掉,沈之初甚至故意躲进人群,都被他跟了过来。

    在两人没有对话的时候,那男子昨日还只是若有似无地看着。

    沈之初咬着牙,拽过期期艾艾跟着他的男子,又把人拉回了原位坐下。

    “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么?”沈之初偏头看他,“我不记得我见过你。”

    那男子轻轻摇头:“只是看公子长得好,忍不住想多看看,公子还勿见怪。”

    他说着,艳羡又痴迷的眼神又飘了过来。

    沈之初头一次被一个堪称柔弱的男子这样看着,不由有些头皮发麻。

    他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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