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小梨花还是个宝宝呢,又是实习生第一次执行任务,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你们谁近期准备下副本的,不然带带他?如果你们都不去的话,那就我亲自带小梨花去。”
“喵……”会不会麻烦到大家……
红衣女鬼聂淑贞脸上流下血泪,紧紧抱着花黎,呜咽道:“不可以……不可以…………小猫咪不可以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人类……尤其是男人…………太坏了……他们太坏了…………你会被坏男人骗……”
花黎温柔地用小爪子拍了拍聂淑贞的胳膊:“咪咪嗷~”淑贞姐姐,我会小心的。
红衣女鬼纠结了一会儿,抱着花黎跟阿尔伯特要求道:“那他如果……非要去…………就让我来带小梨花……我会杀光……所有…………想要伤害小梨花的坏男人……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永远陷入幽冥地狱之中,无法脱身——”
阿尔伯特无奈道:“淑贞,你这个月杀人杀得太勤快,已经被纳入防沉迷系统了,这活你干不了。”
眼见着红衣女鬼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正要拍案而起,阿尔伯特赶紧道:“这不是还有我、塞壬还有阿努比斯嘛,搞得好像谁还不是根顶梁柱一样!”
淑贞露出了一个不甚信任的神情。
阿尔伯特:“……”
花黎静静趴在淑贞怀里听着——他知道怪物屋里除了他外还有四名员工,不过他一直没有见过那位“阿努比斯”,据阿尔伯特说,阿努比斯绝大部分时候都在棺材里睡觉,叫也叫不醒。
阿尔伯特打开通讯面板,试图询问没来与会的阿努比斯,果然,他又在睡觉,只有忙音。
“那就只剩下我,还有塞壬这两个选择了。”
阿尔伯特沧桑地叹了口气,“马上就是月底了,我要待在办公室写月度总结,给主系统做汇报。倒是塞壬……他这个月好像一共只出过一次任务,kpi都还没完成,不然小梨花的第一次,就交给塞壬吧?”
淑贞:“我反对!!!”
“反对无效。”阿尔伯特难得摆出了资本家的无情面孔,“现在我们别无选择,好啦淑贞,塞壬只是性格自闭了点儿,他也不差的,你要相信他。”
红衣女鬼显然不怎么相信,她的一双利爪颤巍巍从红嫁衣里掏出了一把沾血的尖刀,准备跟阿尔伯特拼个你死我活。
“喵嗷嗷嗷嗷嗷=口=”你们别打了啦啊啊啊啊啊啊!
花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颤巍巍地抬起小猫爪想劝架,耳朵都瘪成了飞机耳,尾巴也垂了下去。
两位怪物同事闹做一团的时候,小三花猫的鼻子动了动。
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海水的咸味。
“喵?”
花黎顺着淑贞的红嫁衣裤腿爬下来,四只雪白的猫爪轻盈地落到地上,抬头张望了一番,只见办公室大门下的缝隙里,有水迹正源源不断地流淌进来。
花黎跑了过去,用脑袋顶开门。
办公室外一如既往是黑暗的走廊,但不同往日的是,走廊的地上不知何时积了大约三四厘米高的水,那水乌黑浑浊,同时淡淡的咸味更明显了。
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漆黑的水流向着他们的方向扭动着前进。
是塞壬。
花黎张大了小猫嘴,他从未见塞壬离开过他的大水缸。
人鱼没有腿,只能用巨大滑腻的银色鱼尾在地上磨蹭扭动,以增加阻力,推进身体向前。塞壬的皮肤是灰蓝色的,一头水藻一样灰白蓬乱的头发几乎将脸完全遮盖住,手上的指甲细长带钩,如同铁爪一般一下一下勾在水下的地面上,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也留下了深深的刻痕。
“塞壬,怪物屋的地板属于公共资源,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