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卫生间。”
这些题对柳竹疏没什么订正的必要,杜萍没有拒绝,“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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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的上午艳阳高照,馥郁的洋槐清香盈满鼻尖,苏槐影坐在槐树下,把玩一管药膏。
风携着薰衣草香吹来,苏槐影若有所感地抬头,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出来了?”
柳竹疏为她翘课了?
柳竹疏提了下裤腿,坐在她旁边,“假装去厕所。”
手被苏槐影一把握住,柳竹疏垂睨她,哪怕握着手腕,苏槐影还是隔着衣袖。
“你买药了?”柳竹疏问。
“对不起。”苏槐影眉头微动,柳竹疏的手背红了一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我……对不起。”
“光道歉有什么诚意?”柳竹疏就着苏槐影的手,递到她面前,“帮我上药,我就原谅你了。”
“……”
苏槐影沉默几秒,将打开的药膏扔到她怀里,“自己擦,不原谅就不原谅。”
猜想印证几分,柳竹疏闷不做声地涂药,再装进口袋,“a班大部分同学之间关系不错,但也有些比较特殊。”
苏槐影不明所以地看她。
柳竹疏取下眼镜,随手扔进兜里,“大家成绩差距不大,意向高校也差不多,都有竞争关系,这学期开始还有各项竞赛,拿到金牌直接保送,竞争更大了。”
她们像是回到了高一,总是聚在一起说着不适应的新环境。
“你还好吗?”苏槐影问。
柳竹疏双臂支在身后,微微后仰,“好啊,比个考试成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