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死角,因此每走几步,就有一个视野盲区。
苏槐影又怕又爱玩,每次都要粘在柳竹疏身上,被拖着走出去。
偶尔撞见同样这么玩的同学,在昏暗走廊的拐角处数目相对,又会吓得苏槐影飙高音,然后响起柳竹疏的笑。
后来苏槐影胆子大一点,边走边讲恐怖故事,不过柳竹疏永远淡定,苏槐影倒是越讲越害怕。
“记得。”柳竹疏收起回忆,“还有鬼故事吗?”
夜晚的风有些凉,苏槐影缩了下脖子,“算了吧,我怕晚上做噩梦,误伤你。”
柳竹疏没揭穿,事实上苏槐影睡觉很板正,和她中间一直保持着一人的距离,她完全不被打扰。
把苏槐影送到地方,柳竹疏找着机会离开。
苏槐影一把拽她进来,“班长,不是说了做朋友吗,你这样保持距离?”
柳竹疏被她堵得说不话,还是留下了。
第二天到了返校时间,她们一起出了门。
无风的午后,处处透着沉闷。
苏槐影单肩背着书包,左右瞧瞧路上心如死灰的同学,雀跃的心情与环境格格不入,她戳了下柳竹疏,“你看她们好沉重。”
“那你呢?”柳竹疏见苏槐影开学开得笑意盈盈。
“我不一样。”苏槐影拽了下书包肩带,“我有暗恋对象在学校,日子有盼头。”
柳竹疏:“……”
她就不该问。
苏槐影快走一步弯腰看她,见柳竹疏有些尴尬,“没打趣你的意思,是我这几天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