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会隐瞒住处。
可她沉默太久了,久到拖延不下去,只能找个话题问着:“他有钥匙?”
“嗯,当时他找的房子,租了三年,合同都是他签的。”
“你打算住宿吗?”柳竹疏问,现在的兼职都在假期,平时不需出校,她大不了拿这笔钱住宿,攒钱的事缓一缓。
“宿舍?”苏槐影说。
柳竹疏想了想,“期中考试之后还有一批住宿申请,应该在五月十几号。”
“好。”苏槐影抓着她的手腕,“这么动手,不怕吗?”
“当时哪能考虑那么多?”柳竹疏抓了一缕苏槐影的头发,在指尖打圈。
柳竹疏的发尾有些自来卷,像是烫得松散波浪,她也喜欢把苏槐影的头发卷成那样。
苏槐影垂睨着那缕头发,这人还是说谎时爱做小动作。
“年级第一也有大脑短路的时候呢。”苏槐影调侃。
柳竹疏苦笑,“上了一下午课,脑子确实转不动了。”
苏槐影扯开被子,拉着柳竹疏钻进去,柔软的蚕丝包裹出逼仄又安心的空间,“不说他了,补课那女生怎么样?”
柳竹疏:“挺好的,算是细水长流的类型,坚持住,最后不会差。”
“那我呢?我是什么类型?”苏槐影目光灼灼。
晚风吹得风铃叮咚作响,柳竹疏的声音像风那么轻,“你和她比什么?”
“我普通用户不能和付费用户比较吗?”
“在她那里,我是年级第一。”柳竹疏说,“在你这,我只是柳竹疏。”
苏槐影:“……”
不敢想,有一天和柳竹疏在一起了,会过上什么无数次心动的日子。
心动的日子苏槐影暂时没过上,倒是过上了痛苦的开学生活。
周一语文早自习,班主任蒋云雪照旧抽了几分钟作班会。
“四月三十号校园文化艺术节,老规矩,艺术节结束,直接放假。”
想到为期三天的五一假期,同学们总算有了些精神。
“每班要出一个节目,有没有人自告奋勇?”蒋云雪问。
柳竹疏闻言凑到苏槐影身边,“每班?”
“a班不用?”苏槐影反问。
柳竹疏摇头,“没听说,不过去年a班确实出了节目,大合唱《琵琶行》。”
苏槐影隐约有印象,光是想起一群a班学生排着方队,唱必备篇目,她就忍不住笑了。
“后面那两个,这么开心,想到节目了?”蒋云雪等不到自荐,在一众低头不敢对视的学生中,最后一排的她们格外灿烂显眼。
“没有。”苏槐影立刻止笑。
“没有?”蒋云雪不信她,“柳竹疏,说说你们笑什么?”
柳竹疏一路顶着好成绩和话少的性格,极少被老师为难,这还是她步入高中以来,第一次被老师询问这种话题。
要是别人,她就实话实说了,但关于苏槐影,她只能慎重地考虑其它答案,以免连累她。
几秒的安静在大家回头看的视线中格外突兀,苏槐影向后踢了下凳子,站起,“我说我要表演节目,她就笑了。”
“主动表演节目,有什么不好说的?”蒋云雪无奈,“好了好了,都坐,还有谁想表演吗?”
无人回应。
最终定下了苏槐影表演歌曲。
直到下课,柳竹疏撑着脑袋,不解地盯她。
“没事。”苏槐影边写作业边说,“本来也有这个想法,顺便就提了。”
“竹疏!”
柳竹疏顺着声音回头,蒋紫趴在门口朝她招手。
“我去看看。”柳竹疏交代一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