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疏终于撩眼,毫不避讳地对上苏槐影的视线,“在想,有些人连戒指都懒得戴。”
她说着将苏槐影刻好的戒指,也戴上了中指。
苏槐影放下手,握了握拳。
戒指硌得有些疼。
出了手作店,直到苏槐影要去卫生间,柳竹疏才有机会取下戒指,仔细看她刻的图案。
是一幅很标准的玫瑰简笔画。
拍照识图搜不出有效信息,柳竹疏望着苏槐影的背影叹了口气。
要是想不出来,估计苏槐影要不开心。
柳竹疏敲了下脑袋。
玫瑰。
她们和玫瑰的接触仅限上次艺术节,裙子上的黑色玫瑰。
正确答案就是越想越对。
柳竹疏再度打开搜索引擎,屏幕上出现了一枚黑玫瑰。
她扫过名字:
黑巴克。
与此同时,苏槐影踏着轻快的脚步出来,沾了水的手搭在柳竹疏肩膀上,灰色短袖顿时染了深色。
她没什么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忘记了手湿着。”
“道歉的心可不诚。”柳竹疏拍掉她的手,露出手下斑驳的黑色,“再画一朵就原谅你。”
“画什么?”苏槐影盯着她的眼睛问。
柳竹疏侧身避开,“黑巴克。”
烈阳顶在肩头,那滴水珠还没来得及改变形状,便消失了。
苏槐影笑,“没意思,猜这么快。”
“画不画?”
“求我。”
柳竹疏瞥她一眼,转身走了。
苏槐影跟在后面,“一点不犹豫?”
那人走得更快了。
苏槐影只能变成小跑,“走慢点,不用你求。”
柳竹疏顿时停住,苏槐影差点撞她身上,“也不用变这么快。”
柳竹疏看着她。
苏槐影摊了下手,“水干了,回去给你画。”
这地方离学校不远,她们都打算走回去。
闷热的午后稍走两步就一身汗,苏槐影去奶茶店买了两杯冷饮。
柳竹疏接过双手抱着,冰凉的水温由脉搏传递全身。
苏槐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见柳竹疏连吸管都没拆开,“坏玫瑰,不喝冰的?”
“也不是,想晚点喝。”柳竹疏对这个称呼有些无奈,看向别处。
天桥下摆了几个小摊,水果蔬菜一应俱全,还有一处摊位卖着五彩绳。
她恍然想起端午习俗,快步过去,蹲在旁边挑挑拣拣,等苏槐影的鞋出现在视线里,她抬头,“想要哪个?”
苏槐影对这些没有要求,“和你一样。”
柳竹疏拿了两条宽一些的五彩绳,“这个?”
“行。”
柳竹疏付钱,分给苏槐影一条。
“我给你戴。”苏槐影拿走柳竹疏手中那条,三两下戴了上去。
柳竹疏垂眸,双手交叠处,两枚戒指闪着碎光。
她们戴着戒指和五彩绳返回学校,迎接厚厚一叠卷子,苏槐影在外面玩得多开心,回去写得多想吐。
偏偏身旁坐了个一眼看出答案的特殊情况,苏槐影收起英语卷子,瘫倒在椅子上,“每次觉得自己可以了,都会被事实给一拳。”
柳竹疏收起竞赛题册,“没事,等我回来,你肯定可以了。”
“班长,我在提速,你也在提。”苏槐影翻着日历,“你从集训回来,速度肯定更快了。”
苏槐影边说,边从日历翻到订单,看着明天去游乐场的行程安排,重新坐起来,“继续写,今天必须赶出进度。”
柳竹疏起身冲了两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