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各项环节无误后,柳竹疏去了后台,整理衣服。
她穿了套制作精致的珍珠白西装,疏离又矜贵。
补完口红的蒋紫看了她一眼,“你都可以上去表演了。”
“来了来了!”有同事边跑边喊,“老板白月光到了,我给她塞了第一排的票,老板——”
同事转眼,只见柳竹疏走到门口的背影。
蒋紫幽幽叹气,“这熟悉的行动力。”
柳竹疏揪着西服衣摆去了观众席,临到座位,才意识到会把衣服捏出褶皱,她急忙松手,拍了拍衣角。
余光里一道身影缓慢走来,柳竹疏若有所感地抬头。
只见苏槐影穿了简单的一身白,长发披散,同一时刻向她望去。
刚松开的衣角再次抓了起来,柳竹疏眨眨眼,太多话想说,一时堆在嘴边反倒说不下去。
苏槐影也没了反应,这场重逢在她计划之中,但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她一时竟不适应看着柳竹疏的正脸。
她后退一步,下意识想逃。
柳竹疏顿时把那堆话囫囵咽了下去,随口道,“座位号。”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苏槐影只顾着看她。
她好久好久没听到柳竹疏对她说话了。
那些反反复复翻来覆去的聊天记录中,语音屈指可数,她凭借着语音里的咬字气息,度过了无数个难捱的夜晚。
“座位号。”柳竹疏重复道。
苏槐影回神,“一排十二号。”
“……”柳竹疏指过去,“那。”
苏槐影当即坐下了。
柳竹疏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欲盖弥彰地翻出了票,“好巧。”
苏槐影无语到想笑,“整个场子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