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苦杏仁味混着锂基润滑脂的气息从门缝渗入。
看这么多年的电视剧和短视频她飞速的大脑运转已经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她打着110跑会房间将门反锁,又把能搬的一切东西都搬到门口堵上,然后耗尽体力的缩在地上。
她好害怕,手心手背额头都是汗,眼泪也在不知觉中流落。但她努力的镇定着,那头的警察问:“你现在的详细位置在哪?”
她尽量详细的说明,声音不自觉的发颤:“华园,3栋1单元16楼,他携带了金属工具润滑油试图强制开锁……我目前处于第二房间暂时安全…你们快点来啊……”
“好的,就近派出所警察已经赶去了,先保证自身安全,电话保持畅通。”
汗珠沿着睫毛坠下眼睑时,她想起童年缩在被子里的恐慌——
电视机里穿着红裙子的女人被犯罪分子拖拽着,红色指尖从木质地板划过,刺耳的声音拖拽出鲜红的血……
此刻那份恐慌她无比真实的感受经历,同样细密的刺痛也从掌心中渗出,童年噩梦里那个永远追不上自己的杀人魔,此刻仿佛就站在她的面前,朝她举刀。
谁来救救她,她快疯了。
她做好着最坏的打算给母亲的消息栏里编辑着消息,眼泪滴在键盘上乱码出文字,又回删。她不想要母亲难过,母亲好不容易才把她养到的25岁。
她键盘的字还没敲打完,就听见门外不断试错的蜂鸣声戛然而止了。
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回响:“站住!别动。”
她泄下好大一口气,甚至差点把已经存好的稿子一次性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