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想了想她还是说:“如果你还介意的话,改天我重新买个给你。”

    季斯言从冰箱里拿出一会儿要做的食材,轻轻一声:“不介意。”

    毫不意外的祁甜不记得喝过酒之后的事情了。

    刷牙的间隙看着镜子里的睡衣,大脑呆滞了几秒,关于昨晚她回家后的记忆全无,身上的睡衣不大可能是她自己换的,还有妆也不可能是她自己卸掉的。

    真相只有一个:季斯言。

    可是。

    等等。

    好暧昧啊?不是。

    季斯言一个拉子,她也是一个拉子。

    拉子给拉子脱衣服换衣服。

    啊啊啊啊啊啊!

    拉德不保。

    可是季斯言好像不知道她是个拉子。

    所以是季斯言的拉德不保。

    可是不管怎么想都好羞耻啊。

    因为那个坦诚相待的人是她自己,而季斯言毫无损失!

    一会平静一会疯,没错这就是创作者私下的真实状态,哪怕不是在创作时,可能已然行成了一种惯性。

    她坐在床边看着那扇门沉思,刚才那会儿什么都不知道还好,可如今衣服换了要如何装作不知道或者怎么面对的才好?

    难不成走出去,“早上好呀,谢谢你昨天晚上帮我换衣服……”

    好怪异。

    可能只有拉子才有这样的苦恼。

    托腮。

    她真想现在自己是个直女。

    清明

    透过木质门的隔音,传来一声沉闷的呼唤:“祁甜,吃早餐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

    她起身去镜子面前照了一圈,莫名就失去了任何揣摩的心思,她的身材不算好,可能还有些微胖,肚子上有一圈不厚不重的小赘肉,直起身时消失,稍微弯一点身就显而易见。

    脸也属于方圆脸,典型的儿童身材儿童脸,让人看了丝毫提不起性趣的那种。

    以多年单身的经验来说,拉圈甜妹肯定属于最底层的存在!她是这么理解的,她的名字带甜,又恋姐,四舍五入甜妹无疑了。

    她做足心理准备地走出去,可出了那道门还是开始有点别扭不自然起来。

    季斯言给她煮了粥,青菜和鸡丝的。

    连着喝进半碗,她才蹩脚的问起昨晚的事:“我喝多了有没有冒犯你啊?”

    挺心虚且害怕的。

    季斯言神情看不出来,她有做什么冒犯的举动可能甚至没有的感觉。

    “没有。”

    “那我的衣服……”她试探着循序渐进的想要去问。

    可没想到季斯言直白的就说出来:“我帮你换的。”

    啊这…她脸红了,换句话说头快埋碗里去了。

    “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你放心。”

    这句话莫名的扎心,在她听来季斯言好像切切实实的在说‘我对你的儿童身材毫无性趣,你放心。’

    天塌了,求求别说了。

    “你太小了。”

    如果前面都是幻想和预测,那现在这句才是真真实实的一记重锤。

    大清早的明明是万物苏醒的时候,可祁甜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尸体都凉凉的。

    碗里的粥还剩几口,她不想喝了。

    来财跳到腿上来,她抱着来财回了房间,餐桌上就留了季斯言一个人。

    收洗完碗筷,祁甜背着包从屋里出来,去换了鞋和季斯言说:“我要出去,晚饭就不回来吃了。”

    季斯言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不同以往的没有多云立刻转晴,她的话太过刻薄和冷漠,彻彻底底的伤到了小姑娘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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