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言说得也没什么问题,只是那时她对自己的不自信而迁怒季斯言,不知道季斯言有没有生气,她碗都没洗就走了。
应该…不会。
总之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断定季斯言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她准备明天搬回家,制造一点生活气息不让祁月女士有任何的怀疑,所以吃完东西又溜达着去商场准备给季斯言挑选一件礼物,以作为这次收留的报答。
逛的都是大牌专柜店,在沪城去住酒店那么几天也得大几千,更何况季斯言还如此照顾她,肯定不能送的很便宜,她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没开灯。
她换着鞋把玄关的等打开,冷不丁抬头一道黑影在客厅注视着她,吓得她一激灵手上提着的礼品袋都摔在了地上。
“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呀!”确实有把她吓得不轻,声音都发颤。
季斯言还穿着睡衣没换,眼神有些茫然的望着她,解释:“我刚睡醒。”
有鼻音确实是刚睡醒的样子,她松懈下来表示理解,换完鞋她去厨房用冷水糊弄着洗了一把脸,外面闷热脸油。
可她注意到水槽是干的,厨房也没有任何的水渍和使用痕迹,如果说做过下午饭的话现在这个点干净不到这个程度。
“你不会连下午饭都没吃的睡了一整天吧?”
“嗯,”声音懒懒的,提不起精神来,“本来准备要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祁月待久了的缘故,她潜移默化的就用祁月的话叨叨起来:“吃饭还是要规律一些,你早点时候不打电话给我,我给你带回来也省的做了,你这睡一天也不好,还是得运动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