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给,”季斯言把手里提的小蛋糕给她,“顺路买的。”

    是番茄家的,季斯言一定排了很久吧,但她不说只是云淡风轻的将蛋糕递到你手中。

    她泪眼汪汪感动又开心的眼神接过小蛋糕:“谢谢姐姐。”

    季斯言一开始其实不想来的,没怎么到电影院看过电影各种杂七杂八的原因她不想来。

    可最终的结论是她还是来了。

    云

    影厅不能带食物,她们在外面把蛋糕吃完才检票进去,季斯言时不时就拿起手机来回消息不知道是工作还是和朋友聊天,电影快要开场她又把手机调至静音装回包里。

    厅里加上她两就五个人,这部忠犬八公是中国版的,祁甜以前在弄堂唯一一台老式电视机里看过美版的。

    那时候的灯泡昏黄,接触不良老是一闪一闪的,夜晚写完作业是弄堂的孩子们最快乐的时刻,大人会偶尔允许她们看电视机,堂屋被小凳子排排挤满了,祁甜就坐在门口的门槛上看。

    她那时不喜欢说话,但她喜欢观察,观察电影剧情是如何高潮起涨的构成一部电影。

    如今来看这部童年回忆,可能中国版的近乡情怯,眼泪止不住的就冒了出来,她捞捞包里的纸。

    完蛋了,忘带了。

    出门前明明检查过包的啊!

    季斯言突然就递来一张纸,像那什么沙漠里忽地出现绿洲,感动死了。

    一边忙擦眼泪,又想昨天祁月的话很对,隔着手机屏幕就是有距离感,那张纸香香软软的,仿佛季斯言伸来手指为她抚去眼泪。

    想多了,打住。

    电影结束祁甜在影厅哭着抽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忽然发现季斯言很像小时候的她,除了眼神里能看得些微弱的动容,看不出别的。

    那她大概知道季斯言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哭完啦?”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季斯言,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可能是太久没说话,她的嗓子黏黏的,关心的话语伴着语气词显得那么得宠溺。

    “嗯。”拖着淡淡的尾音。

    像清晨来财在她肚子上踩奶时的嘤咛,轻轻的力道温和的在她心口上挠痒痒。

    她垂眸笑了笑,只有几个气音,祁甜没听到,于是说:“走吧,我订了餐厅。”

    “嗯?”

    小猫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本来祁甜想订餐厅的,还去大众点评上看了几眼,但又想着看完电影总是要逛一逛的,路上随便糊弄一下也行就没事先预定,却不料季斯言把这件事给定了。

    她定是沪城老牌的法餐厅,离商场有段距离,在市中心地段过去需要开车,但风景很好能俯瞰外滩的繁华夜景。

    车子驶像平稳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季斯言,你对刚刚的电影没什么感触吗?”

    小时候奶奶也是这么问她的说:“怎么别的孩子都哭了,你什么情绪也没有,是对刚刚的电影没什么感触吗?”

    她有,只是埋得很深,没有人愿意走进去深究。

    “有吧,只是年纪大了,没什么外放的情绪了。”

    不是没有情绪的外放,而是情绪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载体。

    她靠在车窗前,眼神闪过一瞬的悲伤,是的,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在为与自己身体不适的灵魂寻找另一半载体,她不是季斯言合适的载体。

    可她为什么要为这而感到难过。

    “你有去看那两只小猫吗?”祁甜对着镜子的反光笑了笑,“听说猫绝育后的样子特别好笑。”

    “来的时候去看了一样,”季斯言轻轻咬了咬唇侧内壁,“它们以一种很怨恨的眼神看我,对我叫,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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