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很有氛围,是那种热带雨林似的,刚进门一群服务生问候:“萨瓦迪卡。”
祁甜有模有样的模仿起来,还把人家没有的那种泰式语气加强了:“萨瓦迪卡~”
季斯言被她逗乐了。
她已经快把逗笑季斯言当做每日必备任务之一了。
因为季斯言想起来很好看,冰冷的脸上露出含蓄的微笑,像一滴水轻轻在她心上嘀嗒嘀嗒的零落。
“你果然很有学习语言的天赋。”季斯言说。
祁甜不知道是在夸她,还是想折磨她。
“听说法语很难。”
说到这祁甜不由得感谢自己:“其实还好,我当时选的英法,英语和法语有些地方还是挺相似的,就是发音不同,法语有点像方言版的英语,但当时为了毕业确实快扒掉我一层皮了。”
想想那段日子都起鸡皮疙瘩。
“不过还好,当时我一个学姐给了我很多帮助,要不然就挂科了。”
祁甜心情好,吃得也多,而且这傣餐,酸酸辣辣的很开胃。
茶余饭后,她就给季斯言讲起郁清。
她们是在咖啡店认识的,郁清父母走得早,大学期间就在咖啡店兼职打工,父母给留了一笔存款,大学毕业就在沪城开了一家咖啡店,就是在那祁甜认识了郁清。
大一刚开学,祁甜是本地学生,没住宿,有时候课隔的时间不长就在那家咖啡店画画稿子。下学期有个学长总是骚扰她,除了发消息,放学也跟着她来咖啡店。
郁清一直看在眼里,但想着那男的也没做什么特别逾矩的事便一直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