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没忍住又笑了。
多云又转晴了。
明天兴许也是个好天气。
“季斯言,明天我们去拆盲盒吧。”
“好啊,我上次想要的那个还没抽到。”
“……”
抱抱
自从祁甜出现在季斯言生活里后,季斯言每天都像活在一场梦幻泡影般得不真实感。
家里突然就堆的满满当当,本应该挂电视空着的那面墙她买了一个柜子专门来收纳盲盒拆的娃娃手办,沙发套变成了卡通可爱的潦草小狗……
祁甜昨天说,学会了好几道菜,今天要带来家里让她尝尝,来的时候还带了给芝士和奶酪的猫饭,两只猫闻了闻一口不吃溜了。
可给祁甜当场气急败坏把两小只逼到角落拎起前爪,指指点点说:“好日子过习惯了,都想不起以前流浪时饥寒交迫什么都吃的日子了,一定是季斯言把你们惯坏了!”
“季斯言!”她朝厨房喊一声,埋怨说,“你把孩子惯的……”
季斯言给它们买了挺多小零食,猫条罐头冻干啊等等,跟养孩子一样,都快忘了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洗手吃饭。”
季斯言又加了两道菜,把祁甜带来的加热了一遍。
“你明天有事吗?”明天是周末。
“没有。”
“那我们去迪士尼吧!”
“好。”
本来计划的挺好,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祁甜和祁月大半夜肚子疼,上吐下泻,打车去打医院一检查,是肉没炒熟引起细菌感染,当晚两人就对床挂着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