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还要工作。”季斯言说。
这话无疑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季斯言,你,”祁甜顿住笑了笑,“我又没说要干嘛,我就想跟你一起睡觉,素的,还是说你想睡荤的?”
小脑袋瓜又一动,转移方向的:“再或者说,你是不是嫌弃我!”
电梯门开了,还没等到回答,她的手就被季斯言的手握进手心里,一起拉着上了电梯,然后在同一楼层下。
季斯言住了四天的房间依旧干干净净的,衣服都整齐的放在行李箱叠好,只有一台电脑放在桌上充着电。
对比她住了半天的房间,居然没有吃剩的外卖盒、随处溜丢的衣服化妆品,那简直了。
季斯言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她就洗漱完后躺在床上看手机,余光中还有季斯言工作时认真专注的模样。
本以为的见面也是会轰轰烈烈的一个飞奔大拥抱,没想到会是这么平淡又透着丝丝甜味,她盯着盯着眼皮就垂了下去,睡着了。
期间她感觉到季斯言也上床了,掀开被子体温和香味紧凑过来,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拍了几下然后温柔地道了一声:“晚安。”
在家时祁甜习惯抱着可琦安睡觉,当晚季斯言也被祁甜紧紧的抱着,跟抱最爱的玩偶一般,时不时还要贴着蹭一蹭,咂咂嘴。
晨曦微光漫到床边时,季斯言怀里的人动了动,毛茸茸的头发在她皮肤挠痒痒似的把她挠醒来。
“早。”
软糯的声音比前两天吃到的蜜汁藕还甜还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