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不行。”拒绝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祁甜问。
“我们那很不安全。”
她脑子都是乱的,根本没办法和祁甜解释太多,连请假都来不及,只能去机场的路上再给顾佳打电话发信息。
祁甜也不想给季斯言添乱,临别时还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别忘了每天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季斯言回头抱抱祁甜,在她的背轻轻拍了两下:“等我回沪城,我会告诉你的。”
在出租车上时,接收季斯月医院的电话打来说:“患者现在情况很紧急,需要手术,你们家里没有别的可以来的大人吗?患者父亲的电话打不通。”
她手心捏的出了汗,一肚子想骂人的话,她想了想根本搜索不出现在可以赶到医院签字的人,万般无奈。
护士见她实在没办法,也只好说:“我们这边会先给患者安排手术,你现在赶回来的路上了是吗?”
“是。”
悬着的心松了大半。
到了机场,看着一分一秒跳动的时间她犹如在走钢丝一般煎熬。
季斯月可不能有事。
因为她能走到今天,都是因为当年季斯月为了让她读书交上学费,刚满18岁就在村里媒婆的介绍下结了婚,拿着那几千块钱的彩礼钱,一半给了季承德,一半留给她上学,没有给自己留一分的。
上一次季斯月来沪城跟她说好了的,等季承德走了,就和安安一起来沪城。
崩溃
飞机落地贵城,季斯言提前预约打了车还要4个小时才能到镇上的医院。
贵城和沪城不同,沪城四处是高楼大厦,贵城四处是绵延不绝的山。
一路上她都焦灼不安,这些年她被季承德榨的一点血都没有,做手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实在不行的话她想着把车卖了,应该能补上一部分。
她靠在车窗边打开手机给祁甜报了个平安,后点开支付宝自己的余额上忽然多了20w,是祁甜通过通讯录号码添加支付宝好友后直接转账汇入到自己余额里面的。
祁甜什么都听到了。
她本想立刻把钱转还回去,可她犹豫了下,祁甜发来一条信息打乱她的思绪。
祁甜说:【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她的眼泪比手指先一部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滑落出一段乱码的文字,她额头撑在前座椅上捂着脸大哭了出来。
前车司机没说话扯了几张纸给她递过来,原本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三个半小时就抵达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余泪,付过钱后一路跑着前往手术楼层,这是镇上的医院各种设施都不如市里,气喘吁吁跑到护士站时,护士愁容满面和她说患者已经转入icu病房了。
耳边无声的嗡一震心脏也剧烈的刺痛,她的脸色一下就煞白了。
怎么会就严重到进icu了呢?
还来不急多问,护士就让她补签了几个手术协议,告知她:“患者现在还未脱离生命危险,你需要去找一下手术医生,她告知你情况后去收费室补缴一下手术费用。”
去找医生的廊道上,颜安安捂着嘴静静的坐在医院的铁椅上把声音压到最小抽泣,季斯言跑过去,颜安安再也控制不住的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就开始哭,她也跟着落泪。
颜安安小声哽咽的问:“小姨…妈妈是不是…”
没有说完的话,两人心理都已明了。
她摸摸颜安安的头,把安安脸上的眼泪抹开颤着音说:“不会的…不会的,安安不要多想,妈妈会没事的。”
安抚好安安后,她独自去找了医生。
医生一听季斯月这名就无奈的叹息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