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平静道:“嗯,我也没想到她会来贵城,等她休息好些了,我就带她来见你。”
季斯月点了点头,有些困意。
光躺着说话,也累的不行。
趁季斯月休息的功夫,季斯言也抽空回酒店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翻行李箱时看见在金陵买的小玩意还没给祁甜。
正吹头发,祁甜发来几条信息。
「刚刚找王警官顺便帮你问了一下安安抚养权的事情。」
她正郁闷这件事情:「王警官怎么说?」
安安直系亲属奶奶爷爷还在世,但没管过她们母女,而季斯言她算是旁系亲属,在法律上不是顺位的监护人。
祁甜发了语音:“王警官说如果要将安安户口转到你的名下,得让姐姐现在还清醒些,立好遗嘱公证,明确离世后安安的监护人是你……”
她一点点的和季斯言说着细枝末节,以确保不会出错。
当天下午,季斯言就照着祁甜说的去办了,季斯月提起说过两天好些了,想去贵城的市中心转转,长这么大都还没去过。
她应下了,晚些去看了看行程安排。
祁甜在酒店待的郁闷了,就打电话给祁月聊天。
先是简单的过问了几句,然后她就见缝插针的步入正题。
“妈妈。”
有事喊‘妈’没事喊‘祁月’的习惯从来不变。
“你喜不喜欢小孩子啦?”
祁月那天还有打麻将的杂音,发出发财的笑声:“当然喜欢的啦,哪有老人不想有孙子孙女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