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去派出所注销完各种,已经很晚了,她恍惚的看着暮色,她又把头埋在祁甜肩上哭了一场。
晚上的殡仪馆,提起来都叫人毛骨悚然,可真正亲临死亡的人却没有那种恐惧。月光渗入空荡的灵堂,铁椅投下冷硬的影,守夜灯昏黄摇曳,空气凝滞,只有呜咽的哭声。
祁甜和殡仪馆的人对好火葬的流程,又跟失神的季斯言转述了一遍,季斯言反应了好久然后点点头。
火化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会整理好遗体,给家人一个告别的时间。
这个间隙,祁甜给祁月打了个电话,她想起来当年外婆走的时候,是妈妈一个人独自面对的这些。
祁甜不在家,祁月晚上也跑去打麻将,接起电话时还有洗麻将的声。
“都12点了,妈你怎么还在打麻将。”祁甜抱怨了句。
“诶呦,这不没事干嘛,”祁月忙着摸牌,“你这么晚你怎么不睡?”
祁甜吸吸鼻子,把眼角的泪抹了抹:“就是想你了。”
祁月心一突,又起身跑去屋外,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孩子很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情了?”
祁甜怕又激发起悲伤的情绪,就跑到屋外哭着和祁月说:“季斯言姐姐走了,太突然了……妈我受不了,我就想起来外婆走的时候……”
祁月安慰了一会儿她,又跟她说:“你多陪陪言言说说话,天呐,这孩子太不容易了,你在那能帮就多帮一点忙嗷。”
“诶,当年我连难过都没空难过,搞这又搞那,忙完葬礼还要上班赚钱……也是这几年有时候闲着想起来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