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子女义务,没了季斯月和安安在家里他硬气不了几分。
因为改了航班,祁甜回到家祁月都还在睡觉,她太想祁月了,一回家就跑去祁月床头把人吓了一跳从床上蹦起来。
“我滴个妈!见鬼!”祁月抱着枕头。
祁甜脱了鞋就直接蹦上床,祁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抱住。
“妈,我好想你。”
可能是见了季斯月和安安的生离死别,她格外的难受,更庆幸祁月现在还陪在她身边。
祁月拍拍她背:“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吓死妈了。”
说完她就连打了三个哈欠。
祁甜松开她,冷着脸问:“说吧,昨晚打麻将打到几点了。”
祁月楞楞,还是第一次见祁甜这种神情跟她说话,跟谁学的也不知道,怪渗人。
“小孩别管大人的事。”
“……”
祁月起床换身衣服去洗漱准备做早餐,祁甜回房间去整理行李,顺便问候了季斯言和安安到家没有。
季斯言估计在收东西没有回。
她躺在熟悉的大床上,恍如隔世的感觉,她回忆了一遍这个月的经历,在床上思索片刻后,做了一个决定。
祁月在厨房哼着歌,突然就被祁甜打断了。
“妈,我要跟你说件事情。”
祁月低头看着锅里,漫不经心的语气:“你说。”
“我和季斯言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过快了点,可能流程并不严谨。
让小情侣多甜几章吧后面
审视
祁月听到是个消息并不惊讶,反倒有些过于异常的平静了,她把锅里的汤盛到碗里,吩咐祁甜:“把汤抬到桌上去。”
“嗷。”祁甜乖乖照做了。
风浪越平静,潜在的危险就更大,她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如果说在贵城坐的是过山车,那现在就是海盗船。
祁月不唱歌了,没一会儿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没探寻到什么愤怒的表情。
祁甜刚喊了一声:“妈……”
祁月便问:“去金陵前的事?还是在我们去医院打针那晚之前?”
“……”怎么感觉祁月有种知道很久且想明白了的感觉。
她此刻垂着眼睛,不大敢看祁月的眼神。
祁月叹了口气,反倒释然:“我早就猜到了。”
医院里祁甜抱着季斯言、一模一样的抱枕、祁甜突然就去到贵城找季斯言、已经电话里那些问题……
祁甜倏地抬头,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惊愕地看着祁月。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她很难以置信。
祁月平静地说着:“医院吧,我看见你抱着言言…说实话我还郁闷了一阵,又想言言细心又在沪城能照顾好你,我也放心。”
“但是……”
抑扬顿挫的,祁甜心悬了又悬。
“但是什么。”
“妈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也不是歧视,”祁月自己也说不上来,“现在季斯言带着那么大一个孩子,在沪城要养出一个小孩来很难的,妈是过来人,你们在一起没有什么保障我就怕你吃亏啊,甜甜。”
没有哪个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虽然她也心疼季斯言不容易,但也不想祁甜去蹚这趟浑水。
她越想越是难受,眼角何时划出泪也不知,还是祁甜皱眉问:“妈,你怎么哭了?”
这才缓回神来。
祁甜磕磕巴巴地说道:“妈,安安很乖的,不难带,而且如果季斯言困难的话我更应该陪她不是吗?”
祁月驳回了她天真的思想:“那是她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