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晚儿和小徒弟去打理。”
她早就没管事情,商听晚已经接手一年多,是被自己的病情拖着才没办法施展手脚。
现在秦沐也有能力,她就不用操那些心。
青岚磕磕绊绊地,从怀里的拿出来那块红玉,双手不知道是因为发病,还是因为紧张,颤抖个不停。
元霜乔轻呵了一声,没有任何不适,把东西伸手接过来。
这块红玉青岚从小就带在身上,挂在宝剑上做了装饰,后来被她找人重新打磨,做成了连理枝的形状。
当初在药箱里发现的时候,这东西显然没有现在的圆滑。
也不知道这人拿在手心里把玩过多少次,才有了现在的样子。
这是青岚送给元霜乔的信物,所以当红玉被寄回到她手中时,她才那么绝望。
绝望到失去理智,害怕与孤独袭来,重创了她自己。
日子好像回到了那一天,委屈与绝望快要把青岚压垮,鼻尖眼角通红看着元霜乔。
却又不肯落下泪来,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撇着嘴无声控诉着。
时间让两人都褪去了当初的青涩,留下了成熟的韵味,像一壶珍藏的老酒,就算离得远,也有香味传出来。
三十多的年纪并不适合做这些动作,但她本来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在心上人面前撒娇这种事情,无论多少岁做起来也合适。
更何况,她知道元霜乔会惯着她。
她在无声斥责,这是当初离开时送给她的信物,她明明知道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狠下心送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