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谢然之前说过没什么事情,再说路上这耽搁这么久,回去的意义也不大。”
元羽发现她这几天心不在焉,她不愿意说出来,自己也不想多问。
商听晚并的睡眠很浅,烧退下之后就在浅眠,在秦沐亲吻她额头时就已经醒来。
对这些事情她并非不懂,从元宵节之后,两人就没机会像这样待在一起过,她也想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些什么,只是没想到秦沐会这么大胆。
她本想等合适的时机“醒来”,再和秦沐好好聊一聊,却听到元羽和珠珠的声音。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过来。
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跟她说清楚。
只是没想到,秦沐落荒而逃,几个月都还未归……
玉元宫大本营在徽州,秦沐重新在州城买了个铺子,等那镇南王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把牌匾挂了上去。
之前已经运过来的精品墨锭让人重新雕刻之后,全部上架到天山墨宝的铺子里。
因为走的是高端路线,整个铺子装修得格调高雅,秦沐还专门找人设计过包装盒,元羽从其他铺子里调了两个会看眼色,又有些书香气的堂倌。
能进来的人都是些非富即贵,要求堂倌按后世那些奢侈品的路线走,不过分热情,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漠,每日产出限量。
还给两人都重新定制了几身白衣手套,要求两人身上能不能有污渍时接待客人。
前期准备了近两个月,赚足了关注才开业。
逼格一拉上来,有玉元宫散布消息,天山墨宝的名气很快就在徽州城内传开。
每日限量不定多少块墨锭,这种模式也引起各文人好奇,就算墨锭已经售完,也有人进来参观。
有其他家做高端墨锭商家闹事,被堂倌在不经意之间透露出,门口的牌匾是镇北王提字后,就灰溜溜走了。
从开业之后一个月内,几乎天天人数爆满。
月底清账,不算前期装修花费,除掉薪酬和支出外,居然还赚了些。
秦沐和元羽觉得这又是个新机会,心情大好,包下了玉元宫新开的招待酒楼,又请了之前为开店帮忙的掌柜伙计,一起来开庆功宴。
宴会上秦沐心情大好,给在场的人画了不少大饼,谁敬的酒都喝,自己还灌了些。
才刚开席没一会儿,人就已经晕乎乎,歪歪斜斜坐着,下一秒就要倒下。
好在酒楼不对外开放,只做玉元宫内部使用,房间都是现成的。
还没等元羽起身把她扛回房间,谢依带着一位贵客过来,元羽看着对方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吓得马上放开手,把秦沐交给了她。
来人正是商听晚。
元宵节过后她明显感觉到秦沐误会了什么,天山派改制之后就很忙,她也不是那种会主动的人,便想着等个机会跟她谈谈。
农忙之后发热,终于是个好时机,秦沐却被元羽带到徽州。
长老们被秦沐训斥过一顿,把许多事情都揽过去做,根本不像之前一样让人操心。
一下子让她闲下来,人就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夜六说她去了徽州,只是去受封赏,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商听晚数着日子,在天山派等了三个月,等到天气快要转凉,人还没回来。
她才彻底慌乱起来,等秋收一忙完,把事情交代给底下人,着急忙慌赶过来。
商听晚扶着秦沐,元羽在前边带路,帮她们推开房门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商掌门不用多虑,我跟秦沐只是小时候一起度过几年,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
商听晚何尝不知道,只是看着这人跟别人那么要好,心里忍不住冒酸水,这才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