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吗？”
朝瑶嘴唇轻启，随后侧目看了眼半睡半醒的温知许，要说的话停在嘴边，随后道：“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沉默几秒后，
“我今天晚上有点复杂，晚上可以麻烦你照顾宋老师吗？你可以睡我床上。”
杨玥的周围很是嘈杂，歌舞声交接，酒杯碰撞，人群喧闹声层出不穷。
“好。”
朝瑶没有拒绝，她不知该如何去拒绝。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们的脸上，地上是不明点倒影，透明眼镜框折射着光，让人看不清眼神。朝瑶摘下眼镜，又蹲回了温知许的旁边。
冷风从窗户卷入，本就穿的单薄的朝瑶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她想离开，但手被牵住……
她无奈，想站起身去关窗户，手被牵的抽不出，“你放手，我去关个窗户。”
谁知温知许突然哭了，“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怕…”
话没说完，她吐了。
朝瑶：“……你怕什么？还有……你喝了多少？”
温知许还在吐，朝瑶看她一脸难受的样子，去卫生间打湿了毛巾，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了下去。
冰冷毛巾擦拭了滚烫的肌肤，温知许意识回归一秒，睁眼看到朝瑶后，笑道：“怎么是你……”
但酒劲太大了，温知许刚刚说完又闭上了眼，或许是吐过后让她身体舒服了不少，没一会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