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我已经知道怎么传给你了。”手白球彦花了三次去适应千绘理挥球的高度。
“没问题的犬饲,虽然你的球传的很烂,但是我会配合的。”对面的安慰听上去不怎么有说服力。
总之,第二局,千绘理终于挥中了球,听见球落在对面场地的碰撞声后,她仿佛找到了前年暑假时打沙排的手感:“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哼哼哼,区区犬饲也敢在前辈面前叫嚣。”
对面的犬饲摘掉了眼镜:“我也要拿出真本事了萩原前辈!”
他的队友惊讶:“悠,不带眼镜能看得清吗?”
“哦,那个是平光镜,不影响的。”
搞什么啊,这家伙戴眼镜是为了耍帅的吗?认识他两年/一年的部员们沉默。
音驹排球部内战的结果是毕业生们的胜利!他们成功拿下了二三局。
“呼——我、果然和运动合不来。”千绘理倒在裁判身上。
小泉三叶弯曲手指敲敲她的脑袋:“这位选手,请不要和裁判套近乎。”
“嘿嘿嘿。”千绘理抬头露出个傻笑,“我还记得的哦。”
“什么?”
“三叶,和你在一个班真是太好了。”
小泉三叶喉咙发痒,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最后又敲了她的脑袋:“语序反了。”她顿了顿也开口:“和你在一个班真是太好了,千绘理。”
结束了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场排球赛。千绘理又开始探头找人:“奇怪、爸爸妈妈哪去了?”
“在这里。”樱花树下的萩原妈妈挥挥手,接住了突然跑过来抱住自己的千绘理。
“看你们和同学们聊得开心,我们就先在这边等了。”萩原爸爸摸摸千绘理打完球就变得乱糟糟的头发。
“哥哥呢?”千绘理转头四处看看,“没来吗?”
萩原妈妈偷笑:“你是在找研二还是在找阵平啊?”
“都在找。”千绘理不上当,“姐姐来不了,他们也来不了吗?”
萩原爸爸摸摸鼻子:“本来说是要来的,但是临时有工作,千绘理能理解的吧?”
千绘理摸摸下巴:“嗯……勉勉强强吧。”
毕业典礼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
“……”松田阵平望着眼前盖满了白雪、写着“叶樱院”三个字的门牌,沉默地扭头看向幼驯染,“我只听说要陪千绘理去一个地方,可没听说这里是雪山啊!”
萩原研二耸肩:“没办法,毕业典礼放了她鸽子,只能满足这点小愿望了。”他揽住卷毛幼驯染的肩调侃:“我懂的,小阵平,很郁闷吧。原以为是两个人的约会,结果在千绘理出门后看到她身后的我,你很失望吧~”
“既然你知道干嘛还要跟来。”松田阵平别扭道。
“我也不想的啊,但是千绘理说这是毕业典礼没参加的补偿,让我必须来啊。”萩原研二无奈,顿了顿,他补充,“而且啊,这是两天一夜的行程呢。老爸用强烈的视线暗示我跟过来。”
“嘛~虽然来的人不止我们三个。”他扭头看向旁边发抖的成步堂龙一,和跟在他旁边穿着修行服、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成步堂君,真宵、春美,这里太冷了,我们快些进屋吧。”
“感觉正殿和屋外一样冷啊。”千绘理打了个喷嚏,搓了搓手心。松田阵平别扭地靠过去,把手套摘下来递给她。
“虽说已经三月了,但是雪山上的气温还是很低。”萩原研二打量着殿内的装饰,“这么看果然很有灵力修行道场的风格啊。”
“真宵,特别修行具体来说是要做什么?”成步堂龙一问。
“特别修行是要跪在冰上念三万次咒语、还有我这位住持尼姑在旁边帮忙浇上灵水。”一位身材矮小,穿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