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桐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然后问道,“太宰,你怎么想?”
太宰治热情不高地道:“随便你吧。”
“……”于是风间桐眨了眨眼,做出了肯定的答复,“那么,我们会去的。”
松岛千鹤惊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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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
两个人离开之后,风间桐一边翻阅着情报,一边问。
太宰治在沙发上滚了一圈:“因为未来尽是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嘛~大部分都是桐的错。”
“麻烦很多这件事,我不否认。”风间桐用探讨学术的语气道,“但是相爱之人的婚礼,也包括在‘不愉快之事’里面吗?”
太宰治问:“呐,桐,什么是‘爱’呢?”
“……”
太宰治恹恹道:“从相识的那一刻出现的激情,在相处的过程中慢慢升高,在结婚的那一刻达到最高点——过了这段日子之后,接下来肯定就会是不可逆转的感情的消磨。不想失去的东西终有一天会失去。无论现在如何相爱都一样。标示着这一切的婚礼,不如说是悲剧的开端吧。”
风间桐平静道:“太宰,人世间确实不缺乏走到陌路的恋人,但是这两个人会走得很远、很幸福——要赌一下吗?”
太宰治看着他愣了一下,却马上偏开了头:“不要。”
“……”
“总是和世界上最大的骗子打赌的人,是世界上最大的傻子吧。”太宰治说,“桐总是喜欢开这种空头支票呢。我已经不会被骗到第二次了。”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