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不是微服来的,而是带着许多禁军,身边跟着锦衣卫和太监们,大张旗鼓地过来了。
皇帝出行,就算没出城,也是个兴师动众的过程,需要先有禁军出面,把老百姓赶走,再以水净街,冲掉地上的尘土。
所以在他们来之前,王府就知道了,匆忙地过来禀报沈稚,让他做好接驾的准备。
沈稚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于是催着叶孤城换了身新的白衣。
叶孤城颇为无语,但还是配合地做了。
朱厚照抵达后,喊了沈稚他们出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府邸挂上新的牌匾。
他颇为得意地说:“这匾上是朕的御笔亲书,怎么样?不错吧?”
沈稚:“挺好。”
朱厚照:“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沈稚:“你又不是宋徽宗。”
朱厚照:“你说得对!朕还是很务实的,心思都放在了朝政上,在其他方面的造诣就不够好了,但是也不会给你丢人,朕的功课一直都很好的!而且有了这块匾,寻常人也不敢对你不敬,能省下很多麻烦。”
虽然他常常挨骂,毕竟还是皇帝。
有了这块匾,底下的衙门也会高看他一眼,在某些事上得以通融。
沈稚:“谢谢。”
朱厚照看到匾挂好了才放心,带着随从们进去。
他正要说起前段时间的宁王谋反一案,六分半堂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那几个锦衣卫拼命地拦,但是他力气太大了,根本拦不住。
乍一看到这么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黑衣人,朱厚照还以为是刺客,心里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