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解释了一句:“并没有哦。”
其实是因为降谷零白天表现出来的那股过强的正义感让身为“里世界人士”的自己有些过于戒备。
不过这应该算是自己的问题,和这位新同学没什么太大关系。
于是他道:“只是不太习惯和陌生人单独相处。”
降谷零表情看起来半信半疑,脸上控诉一点不少。
可能也觉得自己语气依旧有些生硬,北川琉生自我反思了这一路上自己的行为——翻墙被抓包、把降谷零当成鬼吓一跳、好像还试图踹人家一脚……
好吧……确实有些过分。
“抱歉,是我的问题。”
准干部大人难得有些心虚,指节曲起蹭过鼻尖想了想,转身打开房间的冰柜。
他在冰柜深处找出一袋用来保鲜的冰袋,站起来递给房间正中间的人,指着自己的脸经验丰富道:“可以试着先冰敷缓解一下,稍微好一些再热敷,大概一周左右能好。”
“谢、谢谢。”降谷零伸手接过冰袋,被他态度的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两人的距离已经卡在了社交距离的极限。
降谷零垂眸仔细观察才发现眼前人鼻梁上有颗极小的红痣,因为这人够白所以有着不小的存在感。
这出能够用靡丽来形容的点缀将北川琉生身上乖巧的少年感冲散了几分。
这么想着,就看见北川琉生不解地歪了下脑袋,似乎是好奇他在看什么。
降谷零回过神躲开那道探究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要告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