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了。”这是问题的关键。
从他不在国内那两年听风见裕也转述,到见面后每一次和北川琉生进行工作上的交涉,降谷零从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对这个庞大组织的忌惮。
这正是他最担忧的一点。
组织要让一个人消失有多简单,没有人比降谷零更加清楚。
北川琉生这样对自己的安全问题漠不关心,看起来完全不计后果地模样看得降谷零胆战心惊。
他不想让北川琉生再一次和组织产生正面交锋了。
“……”
终于意识到这一点,这一次北川琉生没有再反驳,他定定看着眼前的人。
许久,北川琉生才出声道:“所以零是认为我不该再跟进跟组织相关的计划安排,对吗?”
……不,我认为你更适合被关起来。
降谷零狠下心,决定一次性说清楚:“没错。最好是和hiro一起参与保护计划,等到组织被解决再继续工作。”
这件事情他想了很久,却是第一次说出口。
静静听完金发青年的建议,北川琉生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连降谷零的脸都没有看了,低着头像是在思考。
这边两个旁若无人,被忘在一旁的萩原研二估计自己是躲不过一张保密协议了,索性不再挣扎。
他看不清眼下情况,但读氛围还是很有一手的,压低声音对幼驯染道:“以我的经验,小降谷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