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后就置之不理。

    她向来看永宁不大顺眼,但不至于和对方起大冲突,来往也甚少。

    不用多想,光听对方的语气和言辞,也知道永宁是来落井下石的。这些天的会客已经让容钰累极,不想和她多周旋,于是容钰偏了偏头,想喊外面的人进来送客,不愿多看永宁一眼。

    似乎知道她想做什么,永宁顿了顿,又笑了一声:“外面的人都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你是叫不来人的。”

    她用近乎天真的语气,说着极为讽刺的话:“我们姐妹来说说体己话,父皇也让我来劝劝你,别再做无所谓的挣扎了,老老实实地嫁去漠北和亲不好吗?再也别来碍我的眼,碍父皇的眼不好吗?”

    言辞刺耳,在她的心口上开了一个呼啦啦的洞,往里面灌着冷风,容钰闭了闭眼睛,不想管她,嘶哑着声音:“来人……咳咳……”

    外面无声。

    奴仆们将头垂得更低,装聋作瞎。

    永宁随意在椅子上坐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染着蔻丹的指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又满意的笑:“都说了,昭华姐姐,你是叫不来下人的,如今我说的话,可比你的话有用多了。”

    “你不会以为,父皇最宠爱的人是你吧?”永宁又重复了一遍一开始的话,她知道怎样才能让容钰心痛,心碎,专挑着容钰的软肋扎。

    她笑起来,发簪上的珍珠串颤动,得意极了:“是我啊。他最宠的女儿,是我啊。”

    “这串珍珠,颗颗饱满圆润,是极为珍贵的淡粉色,还是你最喜欢的颜色。这本来是沿海进贡来的,可父皇见到它的第一时间,就将它赐给了我,而你进宫之后,却只得了一匣白珍珠罢了。”

    容钰深深吸气,克制住质问的冲动,她明白,事到如今,再去问为什么,只是显得自己更加可怜,更加让永宁得意罢了。

    永宁又摸了摸发簪,她对上容钰颤抖的眼眸:“你根本不知道这些珍珠存在,对吧?那是因为父皇根本就不在意你啊,要不是……算了。”

    “如果他真的宠爱你,怎么会送你去漠北那样吃人的地方和亲?”永宁笑着摇头,红唇一张一合,“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他们漠北的习俗,可是几兄弟共享一个妻子呢。”

    容钰的心重重一跳,她茫然地张了张唇,原本覆在小腹的手无力地往下垂落,指尖泛白。

    永宁观察着容钰骤然变化的神色,心里舒服了不少,嘴边的笑意更深。

    作践容钰,想象的容钰以后凄苦的样子,让永宁的虚荣心和报复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她的语言更加恶毒,毫不掩饰。

    永宁:“你不是要嫁给耶律大王子吗?他的那几个兄弟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他们都是你的夫君,都有资格入你的寝帐,欺辱你,让你为他们生孩子呀。”

    永宁笑得前仰后合,撕开了往日温柔的面具,皮下俱是令人胆颤的丑恶和狰狞:“哈哈哈哈哈,容钰,你恐怕从未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吧?在几个男人的身下哭求承欢,怎么样,你受得了吗?”

    喉咙泛起腥甜,容钰的眼前一片花白,她死死抓着被面,指甲几乎拧断,艰难地喊道:“滚……”

    永宁看着容钰马上要晕厥过去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做的差不多了,要是真把容钰现在就气死了,她可就欣赏不到容钰以后凄惨的样子了。

    于是永宁心满意足地起身,最后看了容钰一

    眼,带着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容,施施然离开了房门。

    美又如何,身份尊贵又如何,还不是被父皇厌弃,被送去和亲,迎接艰难苦恨的下半辈子?

    永宁走后,容钰脱力地倒了回去,胸膛不住上下起伏,她偏头咳的撕心裂肺,控制不住地又呕出了一口血,在素色的帕子上显得格外扎眼,刺得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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