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与陛下相逆的意思,不然就是自寻死路,皇贵妃和永宁公主再不好,也得将她们好生捧着。
“有。”许怀鹤自然应允,在宫灯的照耀下,他的玉面清冷,目光近乎悲悯,带着淡淡的神性,“银钱就不必了。”
许怀鹤甚至比大太监更早知道小太监差点在怀柔宫里磕死过去的事,也料到了大太监会向自己讨膏药,送上门来拉拢人心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拒绝。
大太监为此看呆了一瞬,又连忙回神,跟在许怀鹤的身后一路去了观星楼,从许怀鹤的手中接过装有膏药的木匣,自然又是千恩万谢,满怀感激地走了,去找小徒弟。
另一侧,许怀鹤安插在永宁公主身边的暗桩用冷水打湿帕子,轻柔地将小太监脸上的血污擦去,小宫女的声音温柔,却带着点点冷意和痛恨,低声道:“皇贵妃和永宁公主太狠毒了,她们这是无理由地迁怒,看你我命如草芥,才肆意践踏。”
小太监的眼皮抖了抖,他身体沉重,头晕眼花,疼痛也激发了他内心的恨,但又无比悲凉。
他动了动干涩的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声。他们又能做什么呢?那是高高在上的贵人,是他们的主子,他们难道还有能力反抗什么吗,能为自己讨个公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