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鹤一眼,但等许怀鹤回视,她又有些心虚地撇过头,不愿让许怀鹤看出自己在关心他,免得许怀鹤又得寸进尺,说些什么胡话。
容钰一走,顾培安和镇国公的眼神就由温情脉脉变成了审视,许怀鹤知道这是新郎必定要过的一关,他含着笑坐下来,被顾培安和镇国公两人轮流灌了至少两壶酒,依旧面不改色,说话条理清晰,还能继续和其他人寒暄,推杯换盏。
顾培安和镇国公也没了脾气,知道不能再灌,勉强放走了许怀鹤。
容钰回到婚房后就坐回了铜镜前,由春桃和青竹轻手轻脚地帮她拆卸头上沉甸甸的头饰,换下庄重精美的嫁衣。
直到所有赘余的头饰都被摘去,只剩一根用来挽发的细细的白玉簪,容钰才觉得自己的脖子终于不那么酸了。
青竹十分有眼力见地帮她按摩着后颈,春桃则在旁边指挥着小丫鬟们仔细收好嫁衣,准备送去清洗,晾干后再熏香,和嫁妆一块放进箱笼里。
这嫁衣一生只穿一次,穿过这一次后,就会被永久的保存在箱笼之中,但它有这一次的风光便也足够了,想必今日的每一个人都会将公主殿下的美貌深深印在脑海之中,被公主殿下的衣裙头饰震撼,在京中掀起一阵争相效仿的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