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似乎就是那一根出色核心轴,不知疲倦,自带润泽、可以高强度高频次的运转。
他是穆真见过的、最精良工艺下的艺术孤品。
床尾处搭放的米白色毛毯,慢慢滑向地板。
春日午夜,紧绷到无以加复的时刻,身后贴过来的声音,又叫了一声,姐姐。
穆真混沌应声,“嗯?”
“姐姐只能有我一个,我不给别人当替补,也不用别人剩下的工具……”李振南声音嚅喏,仿佛饱受无限委屈。
“那些旧的套都扔掉,明天给我买一盒新的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得到释放的缘故,穆真一夜睡得很好,醒来时,房间出奇的安静。
昨晚,虽然大家有了过界行为,但她最后还是把李哲南赶去睡沙发。
上学的时候,一个人去卫生间,结后,如非必要,穆真一直一个人睡,这样孤寒的个性,大概很难改了。
不知道李哲南是不是已经走了。
穆真也不着急,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她套上毛衫走出卧室。
客厅角落,李哲南在给猫添水,听到身后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昨天快递送来的猫粮我已经倒进粮柜里了,我按说明书,给了它一碗。”
穆真脚步一顿。
看着他不着上衣,腹部肌肉线条紧实,便联想到他搬抬猫粮的样子——那袋足足20斤的份量——自己雇佣的男模,转眼化身地主家的长工。
不得不说,这钱花的,物超所值呢。
她莞尔,赞许他,“好乖。”
李哲南笑了一声,语气得意,“我还点了早餐外卖,早饭在桌上,洗漱完过来吃。”
“你吃了吗?”
“我等你一起吃。”
“ok,我先洗漱。”
李哲南转过头,继续撸猫。
那只猫可能和李哲南混熟了,任由他摆弄,哪怕被揉得前仰后合,还是傻傻干饭。
此情此景,和春日晨光一起,忽地凑成一副世界名画,穆真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猫与男大学生》。
多驻足一分钟,没有欣赏太久,穆真转身进了卫生间。
昨晚李哲南帮她用手来了两次,第二次就在水池边,本来是要洗澡的,他们亲着亲着,就有点收不住了。
没真做,算是两人的互帮互助,最后,以李哲南弄了她一腿,宣告终结。
当时,着急冲洗,他和她沾到污浊的睡衣,随便塞进脏衣篓,此刻再看,睡裙细细的吊带,还有一截挂在外面,不禁勾出穆真的脸红来。
她克制脑海里翻出的回忆,快速把衣物塞进去,当做无事发生,快速上妆。
早饭是李哲南叫的快餐外卖,咖啡汉堡,简洁方便,但也千篇一律,两人坐在桌边,吃的流程也是千篇一律。
穆真吃得慢条斯理,李哲南三口两口吃完,不一致的节奏,谁都不影响谁。
李哲南拖来椅子,挨在穆真身边,手臂松松地圈住她的腰,穆真怕沙拉酱沾到他,微微抬了一下手腕,知道拒绝不掉,她也懒得挣扎。
放任被抱住,她慢慢地吃,中间,手机振动,李哲南帮她捞过来,顺带一条龙服务,拿屏幕对准穆真面部。
她把手机接过来,“我都是密码解锁,很少用面部识别。”身体微侧,她快速点了几个数字,有点避人的意思。
李哲南问:“为什么不用面部识别?”
“有时候在实验室要带护目镜,比较不方便……”穆真点开微信,回了一个“好”。
再次快速锁屏。
李哲南不动声色,陪着穆真把早饭吃饭。
“我去补口红,你把桌子收拾了?”穆真正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