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摆放都保持了酒店的陈列美学,只有一叠杂志中间,伸出一个纸片,十分突兀。
穆真把纸片抻出来,呼吸骤然一热,心口犹如涨潮。
明亮灯光下,白底黑字的登机牌,过分惹眼——上面的日期和起落地点,穆真很熟悉,只是,抬头那里写的人名,lizhenan,让穆真又惊讶又迷惑。
李哲南不应该跟着车队一起包机来的布里斯班么,为什么昨天会和她乘坐同一趟航班?!
他一连飞行十个小时,一夜没睡,可以直接参加一场极耗体力的竞速比赛么?!
问题一旦抛出来,答案就像捉不住的萤火虫,在大脑里纷乱的飞舞。
一时没有结论的事,只能藏在心里,穆真最后又把登机牌悄悄塞了回去,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
第二天的比赛需要早起,注定大家不能闹太晚,大约九点多,陈凯就人都解散了。
很快,套房安静下来,穆真还在客厅坐着,陈凯善后完,想问问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下楼,走过去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陈凯吹了声口哨,无声地指指上上沙发上的人。
李哲南走过去,“她住哪间房?”
陈凯挠头:“穆教授是后来的,我也不知道啊。”
“那就别挪了,反正我这里还有多余房间,让她住这儿吧。”说这话的时候,李哲南脸色平淡,不掺任何情绪。
自然也不掺任何鬼祟。
这让陈凯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本来想说“要不我去前台问问”的话,转念一想,人家前任之间的事,哪有他蹦哒的余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