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的面前,话语十分难听:“玉清姑娘,您瞧瞧,如若不是与男人苟且时留下的痕迹,那是什么?”

    镜子里,她那细长白皙的脖颈两侧均有手印般大小的痕迹,轻重分明,乍一看确实说不过去,也难怪军营的人会以讹传讹。

    “太后娘娘,并非如此……”

    樊玉清忽然记得祖母曾说过太后与承垣王不合,若是被太后知道承垣王有病,岂不是要大做文章?

    “臣女有罪,昨日臣女不满承垣王殿下安排的负重操练,借酒赌气,还因此伤了殿下,惹得殿下大怒,所以殿下才掐的臣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包庇杀母仇人,可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臣女知道作为临孜王殿下的王妃要稳重得体,不该做出喝酒伤人一事,臣女知错了,日后定会严谨行事,绝不再犯,请太后娘娘恕罪。”

    她不知太后信没信,她声泪俱下,真情实感,自己当真是信了。

    “当真如此?”太后半信半疑。

    “回太后娘娘,千真万确,殿下有位下属叫末雪,她可以为臣女作证。”

    见她说的如此斩钉截铁,太后暂时信了,但是——

    “营帐之内,足足两个时辰有余,你们在做什么?沈阔到底是为何受罚?”

    “殿下处理军务,吩咐臣女磨砚伺候,说是考验臣女的耐性……至于沈少将军,臣女不敢妄言军事,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樊玉清从未说过谎,如今为了杀母仇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实在对不起母亲十几年的悉心教导,实在荒唐…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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