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似的消失了。

    “原来不是瞎子,是哑巴。”马盏心声音拖长,尾音上扬,面部带着刻意且做作的表情,实在是直戳痛处樊玉清的痛处。

    “你怎么不回话?哦,原来是不能说话了啊。”一人带头,众人嘲笑。

    马盏心身后的樊玉浅看着樊玉清被羞辱到自愧的样子,心里开心极了。

    面上,她装作姐妹情深道:“盏心姐姐,你别这样说二姐,她只是生病了,很快便要痊愈了。”

    “痊愈?我倒不见得,听说你们家请了不下十余位大夫,连江南的名医都说没救了,她恐怕这一辈子都是哑巴了。”马盏心挖苦道,其他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想到她变哑这件事,如今人尽皆知了。

    “你们是何人,少在这儿胡说!”樊思远方才一直被樊玉清拉着,不准他与她们起冲突,他便一直忍着对面这几位女子对二姐的出言不逊,可她们说话到底是难听,任谁都忍不下去。

    “这又是谁?玉清姑娘还是艳福不浅,前有承垣王与临孜王护着,如今又冒出来位俊秀小哥儿,咱们这些人是万万比不得的。”

    显然,马盏心不知道樊思远的身份,想错了。

    而樊玉浅也并未与她解释,任由她们这样侮辱着樊思远。

    “我不打女人,你若再说一句,我……我……”樊思远气到面部扭曲。

    “你怎样?我可是徽州刺史的女儿,可比你这个小白脸尊贵,你若是臣服于我,我还可以考虑饶了你的不敬之行。”

    都说官大压死人,可怎么就是有

    不知好歹的人以下犯上,自寻死路。

    樊玉清嘴角浅浅一勾,满面笑意,落在马盏心的眼中,这是在讥嘲,嘲笑她。

    马盏心个子高些,她走到樊玉清面前居高临下,掖着火气道:“你笑什么?伤残重症的人在皇室都是不堪重用的,你若好不了,便也做不了临孜王妃,一个废人而已,估计连尚书令大人都会弃如敝屣,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你跟你身边的小白脸儿又会被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呢。”

    ‘啪——’

    谁都没料想到樊玉清会动手,她牟足全力狠狠地甩了马盏心一巴掌,那力道也将她的手震得一颤。

    怪不得世子写下决绝的千字拒婚书,原来这位高门贵女是这副丑陋的德行,不说是温文尔雅,在她身上连知书达礼影子都见不到一丝。

    世子果然有先见之明,且眼光独到,实在令人钦佩,敬仰。

    而马盏心没有想到今日能有这样一遭,一直偏着脑袋,久久不能回神,脸上的手印也显而易见。

    她捂上疼麻的左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樊玉清,见樊玉清还是满脸讥讽的笑意,她彻底放下身段,往樊玉清的身上扯去——

    除了樊玉浅,其她两位马盏心平日的狗腿儿,忙着帮她对樊玉清出手。

    “你竟敢打我,你怎么敢的!”马盏心疯了般的嘶吼着,她不能失了脸面又失了身份。

    樊思远用后背死死地护着他二姐,那三位恶女的劲儿都用在了他的身上,可没人愿意莫名的挨打,他猛然往后一倒,将她们逼着后退了几步。

    “二姐,你没事吧?”

    待樊玉清摇头后,他才放心下来,凶狠地看向那三位惹他不悦的罪魁祸首:“我从不打女人,但谁敢欺负我二姐,别怪我手下无情。”

    似乎是听到樊思远说二姐之时,马盏心犹如晴天霹雳,整一个措不及防——

    她早听闻樊家三夫人是位性格强势,言辞锋利的泼辣悍妇,儿子更是暴躁易怒,难驯难管的混世魔王……

    他惯会些整人的手段,还都是从押镖径途学的,什么异域的腌臜之举,他是应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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