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觉得我会喜欢那丫头,怎么看出来的?”承垣王呵笑一声,发问道。
“左眼和右眼都看出来了……”闻彦之淡淡地来了一句,忍不住撇给他个白眼,怎么净问些废话。
承垣王:“……”
“你若不喜欢人家,太后罚跪那日,你何必冒着大雨将人抱回殿内?一路上惹了多少人的目光,不要跟我说你去只是为了看人家的笑话啊。”
“恨,她恨我,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到了,我有预感,我们之间有着不能言说的牵连……她说我残杀妇人,可我从未对妇孺动过手,我想知道她为何这样说。”
面对闻彦之的疑问,承垣王说出了困扰内心已久的,令他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的心事。
“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便恨你?”轮到闻彦之不知所措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等等……
“大概是你当时那一箭差点要了人家的性命?那人家恨你不应该吗?”
当时闻彦之虽然不在场,但他听末风说过,承垣王并非是故意射出那一箭——
因为南蛮部领的那只秃鹫。
承垣王大胜敌军,逮捕了前线敌军区部的将领,和那只怎么都赶不走却也逮不住的忠心秃鹫。
那位将领便是承垣王将其的头颅用来当做灯笼的人,他死后,那只秃鹫在将领的头颅面前飞旋了三天三夜。
我军还从未养出这样一只忠心的传呼鸟,承垣王派人务必将它捕捉回来,对其加以研究。
不知为何,大概是秃鹫累了?